。”
普陈的动作一顿,缓缓收起。
他对着姬师骨掀唇:“是么,我倒觉得,我师妹嫌你这个下属烦呢。”
“……”
姬师骨失笑:“师兄,说话之前得先过过脑子。”
“殿下若不能容我,那这天下,便没有她能容忍之人了。”
他语气平淡,但字句之间,又隐隐透露着优越与自信。
谁能代替唯一的解语花?
“你和我说的不是一个问题。”普陈无情拆穿,“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不信你察觉不到——如果她真的那么希望和你重逢,这之后的反应,不觉得有点太平淡了吗?”
“……”
姬师骨咬了一口花卷,嘴角抬了抬,没说话。
“你一口一个殿下的喊,却不知她最想要的,就是摆脱那些旧日。”
普陈垂目,眼前浮现出青色的背影,“她转换身份,改名换姓,而你的出现,将那些东西再次带回了她面前。你觉得她是高兴更多,还是忍耐更多?”
“住嘴。”
姬师骨的表情已经变了,从未见过的阴云在他脸上翻腾,花卷被攥成薄薄一片。他忽然冷笑,“那又如何,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懂殿下。”
那又如何?
普陈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侍者,很想告诉他不仅有这些原因,还有你出现的时机不对,太巧合了,依那丫头的性子,从姬师骨决定在妖市相认的这一刻,她就不会再对他放下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