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难听的。”
她让朴铉继续忙:“就三天了,你的工程量还有很多,拿不到第一我保证你那时的表情更难看。”
她从休息室离开,把朴铉气急跳脚的样子关进房间,老实说,看朴铉被气成这样还是挺爽的。
何止朴铉有怨气,她也有!
深夜,姜绘龄坐在书房边削木头边给朴铉打电话:“电话快挂断才接,你是不是又睡着了?”
“祖宗。”朴铉语气饱含痛苦,“我起来了,我是说我没睡,我在给你做花园。”
姜绘龄“嗯”一声,等朴铉彻底清醒才挂电话。
她还在切木头,凭什么朴铉可以睡觉。
想都别想。
是的,姜绘龄自己也在做木屋模型。
她不会把自己的“第一名”交到别人手上,她不相信任何人,如果把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当这个人没完成承诺时,她就将一败涂地。
而且,她看了朴铉的技术,就算这几天对方有特意向她请教,也不可能在短短九天内做出她想要的成品。
这事只能她自己来。
放下手机,姜绘龄看向面前的镜头,她不仅在自己动手,同时还进行了录像。
这只是以防万一的手段。
不多时,评比这天到了。
每个班的手工课时间不一样,授课老师干脆选了中午午休进行这次活动,活动在下午一点准时开始,姜绘龄一早便把木屋模型交了上去。
安怡真今中午没和她一起,姜绘龄一个人从教室出来去往活动所在的教学楼,中途遇到了朴铉。与姜绘龄的好气色相比,朴铉显得有点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