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
“哈哈。”姜洪载笑着起身,“我就知道柳兄是个明事理的人,孩子犯了些小错误好好教导一番就行了,我们不会追着不放。”
“绘龄,我们走。”
姜绘龄颔首,拿起桌上的文件跟在姜洪载身后。
茶室很快只剩下柳家人。
柳信裕没说话,柳相贤和卢演芝知道他在生气,此时不敢说一个字,茶室的气氛诡异又凝固。
“阿伯几。”良久,柳相贤还是小心叫了一声。
啪!柳信裕直接一个巴掌甩过去,太过用力,柳相贤没站稳直接栽倒在地上。
“相贤!”卢演芝吓一跳,忍不住朝柳信裕吼道,“阿爸为什么这么相信他们的话!那两个证人都不在,全是姜绘龄的一面之词,应该把车苏宇和安文正都叫来当面对峙啊——”
啪!柳信裕收回手,不服是吧,不服你也来一个巴掌。
看着在地上倒成一团的卢演芝和柳相贤,柳信裕扯扯脖子上的领结:“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吗?”
卢演芝捂住脸,她是觉得有问题。
柳相贤撑着坐起来:“太顺了,每一步都像是设计好的,每一个环节都留下了证据。”
“对啊,明明是你们先下的手,怎么到最后你们才像被设计的那个人。”柳信裕冷笑一声,忍不住又踢了柳相贤一脚,“我有说过吧,要动手就藏好自己的尾巴,不要被人发现,到最后还要我来给你兜底!”
早在柳相贤和卢演芝急着辩解时他就想清楚了一切,姜绘龄恐怕从一开始就知道卢演芝要对她动手,于是安排人盯着卢演芝的动静,发现卢演芝要做什么后干脆来个将计就计,给姜洪载制造向柳家问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