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是她这个奶奶。
她看向姜虎硕,让姜虎硕别沉默了。
姜虎硕目光转向姜清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姜清镐当然有,他对姜洪载下手可没对姜绘龄下手!怎么什么都赖在他头上!
不过眼下他一件都不认:“阿伯几,不能洪载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看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的,这段时间我出事,他自觉机会来了,迫不及待想上位了。”
姜虎硕气得一扔拐杖。
姜绘龄走进姜洪载,她给姜洪载递眼神,阿爸你准备好没有。
当然准备好了,姜洪载眨了眨眼,他抓了一个来杀他的人扔到姜虎硕面前,来了个以退为进。
——儿子知道这事是大哥动的手,说到底那是我大哥,可能一时糊涂。只要他愿意承认错误,我可以既往不咎,一切听爸的安排。
和姜洪载的“善良宽容”比起来,此时还在狡辩的姜清镐显得尤为面目可憎。
早在知道姜清镐手段残忍那天姜虎硕就猜到姜清镐会对姜洪载下手,豪门兄弟阋墙你死我活的前例不少,他不认为自家能躲过。
可他没想到姜清镐竟
然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连姜绘龄都要赶尽杀绝!这可是洪载唯一的女儿,是他的侄女!
绘龄今年才十八岁,姜清镐都下得去手。
姜虎硕不由得想到了自身,如果姜清镐能做到这个地步,下一个肯定就是他。
他今年七十三岁,身体硬朗,医生说还能再活个一二十年。
一二十年对于姜清镐来说太久了,他如果是姜清镐,也会觉得难熬。
财阀的冷血之处就在于,有很多东西都重要,但最重要的,一定是自己。
姜虎硕下了决心,他看重姜清镐,可谁让姜清镐心怀不轨,任何危害到他生命的事他都不会容忍。
众所周知,人越老越怕死,年轻时的血性已经消磨在了漫长岁月中。
还是死对头看得通透,姜虎硕想到,裴老爷子就裴胜河一个儿子,而裴胜河也只有裴洙协一个小孩。裴家其他旁支争不过死对头这一脉,裴家牢牢掌握在他们手中,只要后代不犯浑,裴家永远不会倒。
也不会面临如今的处境。
姜虎硕伸手制止了姜清镐的辩解,他不想听这些,他有眼睛有团队,依然是集团地位最高的人,他能查出一切真相。
姜绘龄见老爷子这个态度就猜到了,如今真相是什么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姜清镐失去了姜虎硕的信任。
一个“危险”的人,老爷子不会放在身边。
“清镐,你休息一段时间吧。”姜虎硕道,直接撸了姜清镐在公司里的职位,“你为集团奉献这么多年应该也累了,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下。”
他十分为姜清镐“考虑”:“我知道你能力强,肯定闲不下来,这样,公司近期有进一步拓展海外市场的想法,到时候你去海外坐镇。”
先休息,再去海外,就差把弃子明说了。
姜清镐一下子站起身:“阿伯几怎么能如此残忍,洪载一说您就信,我还是您的儿子吗!”
他强行忍耐:“起码要公平对待吧。”
“公平?”姜虎硕咀嚼着这两个字,姜清镐应该是最没资格要求公平的人,“真的公平的话,你和洪载都应该我亲手带啊!”
姜清镐进公司是他一手铺的路,接项目积资历晋升社长一系列都很顺,姜洪载不是。
他真心为姜清镐考虑,所以姜洪载进公司后他有意无意放任,任凭姜洪载摸爬滚打,就连结婚对象都是故意挑选。
宋雨娥是宋家独女,宋家一切都是宋雨娥的,宋雨娥柔顺,会全心全意辅佐姜清镐,而金明熙上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