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气运转,暴力开道。
彼此配合甚是默契。
寥嘉除了动动嘴,啥也不用干,站一旁看着各色武气交缠乱飞,飞沙走石扰乱视线就行。末流公士武气不多,不可能一刀下去化出一道沟壑,但配合着接力效率也不慢。
不过半刻钟,百块大小一致,整齐排列的盐田范围就划了出来,接着细分。
祈善用手肘捅了捅他。
“你就干看着?”
寥嘉回神:“我能帮上什么忙?”
“低等武胆武者武气储量小,消耗快,恢复慢。作为文心文士,这都不懂?”
要干活快,续航就得稳。
不然让寥嘉过来作甚?
挖墙脚
寥嘉此时的心情仿佛有一万匹草泥马来回奔腾,他张了张嘴,半晌也没憋出个屁。
良久之后,他羞愤问:“我?”
祈善:“不是你难道是我?”
这又不是他督办的活儿。
他又无情补充(刀):“倘若你不行,无法胜任此事,你也可以向主公表明。她对待新来的僚属一向宽容。”只需要寥嘉亲口承认自己能力不足,不足以胜任委托即可。
不过,沈棠的宽容也有期限。
这位主公“势利”得很,倘若新人始终无法证明价值,无法与整个集团融洽相处,便意味着不需要在对方身上浪费过多精力。往后,这人该用还是能用,但不会重用。
目前还没谁有这待遇,用顾池那厮的话来说——他这位主公对谁都很重用,恨不得从一百多斤的身体,榨出一千多斤的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