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个人恩怨。
“啊欠!”
徐诠打了喷嚏。
抬手揉搓鼻尖才压下痒意。
“染了风寒了?”
寥嘉双手揣在袖中,抱着个汤婆子。讲真,等待敌人自投罗网的日子是难熬的,只能跟同僚聊天才能勉强打发时间。
徐诠:“没有,约是我堂兄念着我。”
寥嘉一听就知道了。
“哦,他半夜三更还在骂你。”
徐诠摆手:“没有的事儿。”
寥嘉对此只是挑眉。
秋收在中秋前后,徐诠自然又给他堂兄准备了一堆“惊喜”,提前派人送去。搁主公说,正常人没几年脑血栓都想不出那样的礼物。徐解收到能喜欢就见了鬼了。
徐诠转移话题。
“敌人怎么还没来?莫不是共叔都尉那边出了岔子,营寨被人给掀了吧?”
话音刚落,寥嘉一拍他肩膀。
抬手一指:“来了!”
哈哈,还有埋伏(中)
夜雨滂沱,疾风更甚。
秋丞这支兵马在南玉县有多么顺利风光,在北尚县便有多么狼狈不堪。随着残兵聚拢,那名九等五大夫粗略统计一番,面色比夜色更黑几分。他紧绷着腮帮子,一双眸子看似镇定淡漠,实则连精心修剪的胡须末梢也跟着他的呼吸起伏而细颤。
他的心情很不妙。
非常、非常、非常不妙。
借着黑暗夜色掩护,残兵在一处僻静荒地等待重整。庆幸敌人没追击上来,不然以当下涣散的军心,怕是凶多吉少。那名九等五大夫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块光秃石头上。
任凭风吹雨打。
没过多久,另一人也带兵过来会合。
这人身上挂着彩。
雨水将他身上伤口鲜血冲刷干净,没多会儿又有新的血淌出来。他身上的伤口不多,最明显的一道便是右臂的口子。定睛一看,不正是跟白素交手的那名武胆武者?
“老田呢?”他径自大步流星上前,沉重双足踏过的地方溅起不小的淤泥水花,啪嗒啪嗒作响,有不少还溅到了裙甲上,他却顾不得,直接张口问,“怎么没看到老田?”
九等五大夫一脸狠厉之色。
语气带着几分无法纾解的恨。
恶狠狠道:“老田的脑袋被人斩了。”
这个回答让来人一怔。
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们口中的老田就是被共叔武一刀斩首的七等公大夫。虽说七等公大夫搁在武胆武者中间不怎么稀罕,但平白折损一个,还是练兵经验丰富的老将,搁谁能不心疼呢?
这个老田跟二人私下关系还不错。
乍听这个消息,如何忍得?
他不信:“老田怎么这么容易就……”
老田这人最是狡猾了。
若真是不敌,他也不会勉强硬来的。
赢不了敌人也不至于死吧
九等五大夫沉着脸,将头盔往地上狠狠一掷,厉声道:“容易?你知道敌人是谁吗?一个气息极其接近十二等左更的十一等右庶长!估摸着离突破就差一个机会……”
杀一个七等公大夫会很费劲?
对方还有文心文士在侧。
若不是他借着老田争取来的机会选择撤退,耽误一时片刻也要被对方留下来。一想到隔着雨帘看到的脸,他心中就想发憷。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不似看活人,像看死人。
“……此番……是我等轻敌了……”跟白素交手的武胆武者听到对手是十一等右庶长,心中再可惜老田的死,也只能接受现实,“这大概就是老田的命,你也不用……”
话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