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丞的注意力被一天六回叫阵吸引,咱们动作小心一些,他们斥候发现不了,绝对能给秋丞一个大大的surprise!”
不要小看人形自走盾构机的效率!
沈棠这边继续从精神和身体骚扰秋丞帐下兵马,而秋丞为了大局考虑,一直忍了下来。殊不知,他寄予厚望的天降援兵,此时也是战事不顺,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对此,康时当属首功。
康时这支兵马藏匿得极好,而秋丞援兵行事匆匆,前者有心算无心,直至进入陇舞郡境内也没被发现。而入了陇舞郡,便是入了自家主场,更没有被反侦察的可能。
一路上,他都在等待良机。
虞紫提议:“为何不下药?敌方人马多我们太多了,即便是偷袭,也占不了什么便宜。一个不慎还可能将己方全部赔进去。既然明着来不行,那不如就来暗的。”
康时被她吸引注意力:“下药?”
“十乌本土有一种草药,专门用来药马的,多数时候也会用来控制奴隶。我试过,仅需指甲盖的分量,便能让一名二等上造麻痹四肢,一时半刻用不上劲儿,绝对比祈主簿家的猫儿温顺,挺好使的。”
康时:“……你试过?”
虞紫淡淡道:“在十乌行走这两年,总能碰上一些不长眼的,要让他们听话啊……”
江老将军冲他使眼色。
喏,看到了吧?
你管这叫孩子?
平四宝郡(三十一)【元旦快乐】
康时:“……”
他对虞紫还停留在“身世可怜、倔强固执、求学若渴但性格要强的孤女”的印象上,勉强算是他半个学生,日常相处又让他想起曾经尚在闺中的妹妹……一来二去,他对虞紫难免会有些滤镜。只是没想到她的成长速度这么快,两年就脱胎换骨了。
不——
不是虞紫脱胎换骨得快。
是他还用以往印象对待她。
康时瞥开眼,不去看江老将军眼中的打趣,问:“你说的这种草药,带了多少?”
虞紫回道:“不少。”
又补充:“足以对付百人。”
“百人?这如何能够?”
这么点儿量,给敌人塞牙缝?
下药途径不外乎那么两种。
不是给人食物下药就是给人水源下药。前者操作难度太大,别说凑近人家后勤粮草了,光靠近他们附近就有暴露风险。相较而言,后者的难度就小得多,但也有一个致命弊端——水源是流动的,必须掐准时机,才能让敌人摄入足够多的问题饮用水。
水源流动还会造成药物浪费。
原先能药翻百人的量,丢入水源被稀释一番,再加上流动水源浪费掉的,最后能达到药翻百人效果便不错了。反观他们的敌人,粗估上万,这不是杯水车薪?
“如何不够?”
虞紫却是信心满满。
“你待如何?”
康时欲听虞紫良计。
谁知,虞紫抬手指着一脸无辜的林风:“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带了不少草籽。草籽数量管够的,咱想催生多少草药就有多少草药。”被点到的林风只是腼腆笑笑。
康时立马扭头看林风。
林风没有犹豫:“这倒是可以。”
她专职供应粮草不等于只能催生粮草,只要文气够,虞紫提供的草籽够,让敌人拿毒药煮粥拌饭吃都行。那虞紫究竟带了多少草籽?不多不多,比食盒大不了多少。
一枚草籽比芝麻还小。
“……为什么你随军会带这些?”
众人达成一致共识准备下药,之后便是准备阶段。只是这一阶段没康时啥事儿,他就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