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食材了。这些人的话,听得董道大开眼界:“可这不是臧秽么?”
说破天了也是贪污贿行啊。
素商是主人家的猫,人家想用什么好东西喂猫也是祈相自己的事情,后厨采买擅作主张,以次充好,将差价挪到自己的腰包,这不是臧秽是什么?结果,却拿猫当借口。
祈相可是将素商当女儿养的。
人家女儿有好的不给吃,给吃差的?
董道有些看不懂这些人的想法。
祈善敛下眼眸,抱着素商起了身,不带感情地道:“管事,查清楚账目,将他们扭送到府衙那边,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这些人并未卖身给祈府。
祈善作为中书令也不能随意打杀他们,算清楚他们贪昧的金额,送去吃牢饭就行。
管事羞惭请罪。
家主和女君不在府上,府上就是他打理,结果出了这么大的漏子,严格计较,他也要去官府走一趟。祈善没有计较,他心中只剩庆幸和担心:“家长,若扭送官府……”
要不了第二天,下午整个都城都会知道祈府家的猫粮被后厨克扣,闹到见官地步。
这也,太丢人了。
祈善道:“让你去做就去做。”
管事不敢再劝。
后厨几人面如死灰。
他们也知道自己见官的下场会如何,一个个跪在地上跟祈善求饶,但他不为所动。见求饶没用,庖子被拖出去的时候悲愤大喊:“那只是一只猫啊,它只是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