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人教唆?
纵使如此,崔徽眼神仍写满了不信。
崔氏家主脱口而出。
“我只是在意你跟他!”
想问又不敢问,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结果还不如不问。
答案比预想中还气人。
崔徽一怔,合着他们刚才鸡同鸭讲?
她以为姓崔的试探自己跟祈元良是不是有合作关系,结果他纯粹在乎祈元良跟自己有没有“旧情复燃”?崔徽松开手:“你在意什么?你我和离多年,你有在意的资格?”
一句话将人问得面如土色。
相亲(上)
崔徽看着前夫几乎要碎掉的模样,不忍之余又有些许隐秘的快意。该说不说,这男人我见犹怜起来,即便上年纪也是风韵犹存。崔氏家主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惊艳。
一把握住崔徽手腕。
力道不至于过重伤人,但也不易挣脱。
他大半张脸没在黑暗之中,烛光将轮廓蒙上一层模糊光晕,更衬得双眸深邃多情。
“克五……”
微仰头的姿态让崔徽不由得想起少时养的狼狗——忠诚与野性并存,极具灵性的它每次犯了错,都喜欢用这种示弱姿态向自己邀宠求好。崔徽总喜欢先训斥一顿再原谅。
“答应和离的是你,说祈元良是更好出路的人是你,在意祈元良跟我的人是你,如今这副姿态向我示弱的人也是你……崔至善,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崔徽一瞬不瞬盯着崔氏家主的眼睛,不同于后者的多情温柔,她的眼神只有一片荒芜冷漠,“你莫不是以为我跟你夫妻一场,孕育三个孩子,所以即便和离了,你依旧可以用丈夫的身份肆意掌控我的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