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震撼,当即脚踏冰龙冲着公西仇飞去,长臂一揽将人打包带走。再不跑,等西南盟军扑灭了大火,空出手,就该集中精力围攻他俩了。横竖任务已完成,不跑等死?
沈棠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她忍着肺腑震荡“内伤”,提气追赶。
两道颜色相近的武气你追我赶,其中一道肉眼可见慢于另一道。期间还有十数道武气冲天杀来,试图拦截云策,但都被他精妙身法甩开。沈棠只得“咬牙切齿”停了手。
戚国国主瞳孔映出熊熊烈火。
她语气还算平静:“粮仓如何?”
有两个消息。
好消息,粮仓大火只波及到外围。
“坏消息呢?”
这也太变态了(上)
坏消息……
报信武卒支支吾吾,面有难色。
一侧面露疲累虚弱之色的崔止深呼吸,暗中压下文气反噬带来的不适——那一圈隔绝大火的环形高墙是他出手所化,公西仇估计看出什么,借反击钟离复之时进行破坏。
崔止以一人之力挡下反噬,没让其他文士也遭殃。为了不在戚国国主面前示弱,他强撑着装作无事人模样,实则内里气血翻涌,文气逆流,伤势不算重,但也不轻,要静养几日。他厉声道:“有什么便说什么,阵前瞬息万变,你遮遮掩掩是想耽误军情?”
武卒只能闭眼狠心道出这个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
粮仓原有地势被破坏,眼下成了沮泽。
戚国国主完美无瑕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丝裂纹,她用不可置信口吻问:“沮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