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他们的黑历史,抓他们小辫子,又是派人上门……
这个流程太长太折磨人啦。
还不如一步到位,直接上门抄家。
干脆利落,他们也能少担心受怕两天。
荀贞跟崔止处不来,恰逢崔孝也在,他就让崔孝去盯着崔止,自己抽身回来王都办点儿事情。万万没想到,此行还有如此大收获。
瞧,他发现什么?
主上的私房钱。
嘿嘿,统统没收了!
一想到主上会气得跳脚,荀贞心情明媚。
主上藏私房钱?
最基本的君臣信任都没了!心痛!
徐解如丧考妣,揣着绝望悲痛心情下值回家,看得他夫人以为家里要大祸临头了。
“哎,这事儿……你不懂……”
“你不说怎知我不懂了?”
徐解凑近她耳朵,极其小声道:“哎,可知主上的私房钱又被荀尚书掏干净了?”
“这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徐解:“……不是,夫人怎么知道?”
还不是一次两次?
夫人坐在他坐塌旁,手指拨着今日刚炒的香瓜子,笑吟吟道:“民间不都传主上白手起家至今,将容忍给了祈太师,将偏爱给了褚尚书,最后将钱袋子都给了荀尚书?”
满朝文武未必都知道沈棠没钱,但一定都知道她的钱袋子被荀贞管得死死的。有些时候,王都官夫人聚个会都要苦着脸,日盼夜盼,盼着主上哪天能学着其他国主骄奢淫逸一把,至少穿得贵一些。她一年到头就几身换洗衣服,上行下效,让下边官员怎么穿啊?
官员不能穿好的,他们夫人也只能简朴。
各家夫人聚会预算都不敢超支。
生怕被御史台告状了。
徐解他夫人在王都这些年过得“清汤寡水”,徐解还以为她到年纪开始追逐低调。
哎,有苦说不出。
徐解:“……”
他夫人先是叹气,说着又白徐解:“只盼沈君能早日开窍,纳个正经八百的侍君坐镇后宫。这女人啊,家里有个知冷知热会给她打扮的人,哪会将日子过得这般粗糙?兴许成了亲,就能名正言顺让侍君帮着管私房钱了。”
荀尚书再怎么也不能跑后宫抢吧?
徐解:“……”
夫人斜眼瞥他:“这话不对?”
徐解道:“为夫没成婚前不也……”
夫人挑眉,徐解讪讪闭嘴。
确实,婚前跟婚后的品味还是不一样的。
蛊虫糖丸
徐解还未提笔写信跟沈棠告罪,沈棠已经知道自己私房钱被荀贞截胡了。别问她怎么知道,问就是姜胜一句“主上今日有破财之相”,让沈棠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大噩耗。
姜胜本来还诧异沈棠是怎么在气运低迷的时候还有横财进账——尽管横财没了,但横财毕竟出现过——听了原委,他明白个七七八八,又怕主上因为这事儿记荀贞一笔。
他难得替同僚说情。
“含章此举虽是僭越,但初衷不坏,加之户部近来困难,还请主上能从轻发落。”
作为兵部尚书,他比较清楚户部情况。
康国这几年频繁对外作战,每一仗调多少人、用多少粮,战后抚恤多少,这些账目都过了姜胜的手,他非常清楚荀贞这边的压力。尽管很烦户部那些流程,更讨厌荀贞越来越抠的性格,但若换个户部尚书,姜胜第一个反对。
当然,也没人敢接户部。
沈棠叹气道:“我能怪他什么?要真会怪,还用等到今天?只是他都不让我看一眼那几百万两长什么样子,实在是有些残忍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