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了。
祝眠问:“是没听见吗?”
“听见了。”关寒酥说。
祝眠听见了她雀跃的声音, 太好哄了,在哄关寒酥这方面, 她很有自信。
关寒酥含着哭腔说:“你能不能再哄哄我。”
祝眠:“……”
怎么又伤心了。
“寒酥,不要哭了, 他们说你什么了,还是偏心你哥, 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落泪, 你不是我女朋友,我随便你哭, 哭得多伤心我都不管,但是现在你哭,我会心疼。”
关寒酥突然就装不下去了。
她不想让祝眠痛心。
“他们再怎么偏袒我哥, 我都不在乎, 我只要你偏爱我。”
祝眠:“我要不偏爱你,就不会哄你了。”
“我和睡觉, 在你心里哪个重要?”
“睡觉。”
关寒酥笑了:“你现在就不能偏袒一下,连个谎都不愿意撒,你就没想过回答这个,我会生气吗?”
“现在撒谎了,爱你就是假的了。”
关寒酥已经被她撩到不行了,唇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我现在就想见你。”
“你在笑吗?”祝眠问。
关寒酥吸了吸鼻子,含着哭腔说:“和你通话,我太高兴了,一想到马上会见到你,就不那么难过了。”
祝眠开了免提,下床换睡衣。
“眠眠,你还在吗?”
“在换衣服。”
关寒酥唇角微扬:“是要去我家吗?”
“对。”祝眠说。
“你再哄我一句,我就挂电话。”
祝眠套上睡衣,把藏匿在衣领里的衣服撩了出来,发尾飘出好看的弧度。
她瞥了眼手机,说:“乖,不哭了。”
她说的毫无感情,关寒酥却红了脸。
“眠眠,你能不能再说一句。”
祝眠幽幽地说:“你要是骗我,我会罚你的。”
她已经察觉不对劲了。
关寒酥紧张:“罚我什么?”
“哄我睡一百天。”
关寒酥在憋笑,她可太愿意了。
“祝眠,你真狠。”她配合地说。
祝眠:“我还觉得我罚轻了。”
“你可以惩罚得更重一点,不要对我过于仁慈。”
祝眠:“……”
她听出来了,这是在奖励她。
—
一个小时后,祝眠到了公寓,关寒酥还没回来。
她换了鞋,直奔卧室,扑倒在柔软的床上,被子上有淡淡的香味。
这几天一直在家里睡的,睡得很饱,但来到这个房间,睡意一下卷席而来,她要睁不开眼了。
祝眠听见门开了的声音。
她下床,快步走到客厅,看见了赶回来的关寒酥。
她今天的穿搭知性又优雅,头发有特意打理过,脸上的妆很精致,眼睛很漂亮,完全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你骗我。”
关寒酥从袋子里拿出一套睡衣:“几天不见,你就和我说这个,我在路上给你买了睡衣,当赔罪的礼物。”
祝眠把睡衣一把抢过:“骗子,虚伪,还很会讨我欢心。”
关寒酥笑了:“你还要罚我吗?”
祝眠满脑子只有睡觉,但现在睡觉不仅是对她的奖励,也是对关寒酥的奖励,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罚她的。
“不知道罚你什么。”
关寒酥给自己倒了杯水,也给她倒了杯:“不急,反正我一直在你身边,你什么时候想到了,我再来讨罚是一样的。”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