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修习。”
知音引我入座后,外婆视线盯着花,开口对我问起,“夕子,你觉得我插花的手艺如何?”
我仔细地看了眼外婆面前花器上只用了梅花和枯枝作为主体的作品,非常认真地吐出两个字,“好看。”
外婆稍显严肃的神情破功地笑出声了,也不知是不是被我这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给气笑的。
“我们女人就像是花,柔美、娇贵、高雅,诸多美好的品质都能通过花来展现……”
外婆手捻着花枝,优雅地向我介绍着插花这门艺术对于淑女的必要养成,听得我这个从未在课堂上打瞌睡的优等生都有点昏昏欲睡了。
国文、数学、英语……那些未曾将我击败的门课,大概也没想到还有这等催眠力度之大的高人存在吧。
“只是从旁观看稍显烦闷了些,还是让你亲自上阵体验一番吧。”
外婆让在外等候的知音也为我端上了插花用的素材。
“外婆希望你能用点心来展现这些花的美。”
啊,发生了什么?点心?哪里有点心?
我眨了眨眼睛,勉强地将不知飞往何方的思绪回收到躯体里。
所以,现在……是让我自己插花吗?
我拿起面前名贵的花枝,仍旧茫然地没有反应过来,唉,让我来吗?
什么花不花的,贵族的雅兴我这个平民真的搞不懂啊,生在泥土归于泥土不才是这些花的归宿吗。
抚子女士安静地跪坐着,我不动她不动,感觉若是我一直没完成她给我布置的作业,她能一直陪着我在这坐到天荒地老。
为了能早点回去睡觉,我只能先试着创作起来了。
可花这种东西,我以往接触的最多的就是给我探病的人手捧的鲜花,要不就是在医院上的草坪上无聊地辣手摧花,话说我以前还经常的……
思及于此,我有了想法,拿起了装饰用的藤条却并未将其投放至花器上,而是拿在手里编成了圈,再用几朵花做装饰。
我作的一手好死地向外婆展示着自己手里的成品——一个新鲜的花环。
在知音倒吸凉气的背景音下,在外婆蹙起眉头即将发怒时,我大胆地用膝盖走了几步,将手中的花环轻轻地戴在了外婆的脑袋上。
被我戴上花环的外婆宕机似地瞳孔睁大,一辈子将优雅和规训刻在骨子里的老人,被我接连的几番不走寻常路的操作给搞懵了。
“哇,夕子小姐编的花环好漂亮,是心里想着家主而特意编的吗?”
知音的这彩虹屁来的很及时,我顺势而为,肯定地点头,挺起胸膛,为自己灵机一动而创作出来的作品感到十分的骄傲。
“在这和室内,外婆才是我心中最美的那朵花。”
【所以外婆+花环才是大橘想表达的?天才呀!(后知后觉,大为震撼)】
【我原以为以大橘不拘小格的个性指不定将优雅的插花门艺搞成狂野的印象派,合着她根本不在指定卷面上创作。(在下佩服)】
【哎呀,外婆害羞了!大橘撩人的技术真是越发炉火纯青了,这是找萩原研二进修过了吗?】
【被忽略的花器:你礼貌吗jpg】
“……这样不成体统。”
外婆嘴上否定,但脸红的任由花环戴在自己脑袋上的模样没什么说服力。
以为要挨顿批的花道课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瞧着外婆最终那被我打败的无奈模样,想来她已经在心里放弃要把我培养成贵族淑女的计划了。
我便安心地洗洗睡。
……好像还是放心地太早了。
生物钟在凌晨五点的我,起身准备洗漱,拉开门,就和外边不知候了多久的知音打了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