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了一声,脑袋上蹦出多个具现性的问号,脑袋梳理着他给出的因果关系而宕机了,实在想不明白又连着啊了好几声。
这回我直接挣脱紫原的禁锢,从他的怀抱中跳回地面,退后了几步,坐到凉亭下的石椅上,对他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一副要和他敞开心扉交流的架势。
“过来。”
紫发忧郁大狗狗乖巧地来到我身旁坐下。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糖果,拆开包装纸,直接将糖果喂到他嘴里,又给自己喂了一颗,糖分有利于放松人的心情。
紫原咔次咔次将嘴里橘子味的糖果咬碎吞咽。
而我那葡萄味的糖果则含在嘴里,声音含糊道:“说吧,展开讲讲。”
“自从赤仔变了之后,橘妞就一直在冷落我,你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你一定在怪我。”
紫原在这时偷偷地钩住我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说:“呜,我错了,橘妞。”
“先不提‘我在冷落你’这样子虚乌有的事……”
我也咔次咔次地将糖果咬碎,温柔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闪过几分意外的情绪,“你仔细说说觉得自己错哪了?”
紫原沉默了,或者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如同被主人冷落的巨型犬,用着一种湿漉漉可怜兮兮的目光低头看着我。
这座凉亭被公园摘种的花丛半包围住,外边的雨势小了些,从我这可以看到雨水如绵密的细针沙沙地打在了绣球花上,蜗牛在翠绿的叶子上正一步步地往花朵的方位攀爬着,探出身子,想用头顶上敏感的触须去亲近柔软的花瓣。
紫原眼睛不眨地盯着我,我也一点不心虚地盯回去,和他对峙起来。
“这段时间你不怎么来篮球社后我就基本见不到你了,照理来说应该是你把我冷落了才对,怎么还在这里倒打一把了呢?”
“橘妞不主动找我玩,可你会经常跟着赤仔两人独处,明明现在的他可怕的要死,你却反而和他更亲近了。”
紫原说起这事的表情像是父母丢下自己去过二人小世界的留守儿童,雨水在他脆弱的眸子上反光,感觉他下一秒就能在我面前嗷嗷地大哭出来。
“你会和赤仔周末一起出去玩,去吃好吃的;午休时去学生会找他一起玩,吃好吃的;班里社团里去找他一起玩,吃好吃的——”
紫原敦吸了吸鼻子,强忍着不哭,他用着雷同的排比,一一控诉我。
“难道只有赤仔可以?这些事我不能和橘妞一起做吗?”
“在你眼里我和赤司在一起只有吃和玩是吗?”
吐槽完的我仔细一想,好像……也没说错,和赤司独处的时候,他真的时常投喂我,和我下将棋对他来说确实也跟‘玩’一样,我们俩最近聊的都是很随性地捡些轻松的话题谈,糟糕,这反驳没啥力度了。
会和中二病吃醋计较这种事的果然只有小学生了,我无奈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试图先安抚好他激动起来的情绪。
紫原大手覆上我摸他头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微妙地往下移动,落在他的脸上,他的下巴抵在我的掌心上,又将脸埋上去,蹭了又蹭,他的发尾轻扫着我的肌肤。
“——哈哈有点痒!”
我被他这如动物般直白表达亲昵之意的举动给可爱地笑出了声。
“所以橘妞有讨厌我吗?”
紫原趁势追击对我发问道。
“从未有过,我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讨厌的人身上呢!”
更别提在这种会影响打工迟到的时间点,去和讨厌的人一起和平地坐下来聊天。
“那橘妞,喜欢我吗?”
他的大手覆在我还贴着他脸的手上,粗长的手指穿过我的指间,收拢在我的掌心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