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拿下他所说的死皮剪给我看,其刀身纤细而锋利,刀刃经过精细打磨,呈现出微微的弧度。
绿间说这种剪口独特的弧度设计能恰到好处地贴合指甲边缘的轮廓,使得在修剪死皮时更加精准顺滑,同样能拿来处理指甲边的倒刺。
除此之外,他又给我仔细介绍了其他生活不常见的指甲修剪工具的用处。
啊,新的知识钻进了耳朵里,感觉要长脑子了。
因为是我主动向他请教保养手部的秘诀,所以今天绿间才会把我带到美妆店这边,可听完后,我发现自己大概做不来他每天那么细致的保养工作。
除了一直携带在身的指甲刀全套工具,还有护手霜精油——白天和睡前涂的还得分开,如此精益求精,太为难我这么一个每天要运动学习干家务活的独立女性了。
我把我的手和绿间的摆在一起对比。
比起他那可以做时尚杂志手模精致修长的手,我因为练吉他手指缠了复数创可贴伤痕累累的手充满了人生历练的美。
“你是去当伐木工了吗?”绿间不留余力地问。
“弹吉他弹的一忘我,力气就没控制好,指腹的皮肤在弦上就会过度摩擦。”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比喻,“就像是拿细线切鱼糕那样!”
摇滚的激情浪漫一下子过渡到了联想感极强的血腥场面,偏偏我聊起这事时还嘿嘿的笑着。
绿间黑着脸叫我闭嘴。
“不过手指缠上创可贴后,反而就没那么容易再受伤了。”
我竖起大拇指,“不必因为我的手伤心,绿间,我现在好着呢!”
绿间,“谁伤心了?”
“唉,那你现在为什么要一脸心疼的给我包绷带呀?”
出了美妆店后,绿间拿出了他携带用的祛疤的药膏为我的手双面涂上,他认真专注的样子就像是我烤鸡翅刷蜂蜜一样,不放过任何一处。
抹完后又为我缠上绷带,明明表情冷淡的不近人情,但动作却十分的温柔细心。
绿间说看不得有人的手这么造作。
嘿,怎么不见他去给青峰他们包绷带呀?他就是在心疼我!
我没有戳穿绿间那傲娇的心思,只是露出了很得意的笑容。
“一个小时后把绷带拆掉,不能闷太久。”
“好的!绿间妈妈!”
哎呦,嘴快了,绿间给我的额头赏了一指印。
药膏被绷带抱在皮肤表层,带来了丝丝凉意,却一点也没有被紧束着的不自在感,技术真好。
日落夕阳的路上,绿间看着身旁走路也不安分的少女,她的双手向外伸展如同挥着翅膀的小鸟,双脚踩着自己的影子,蹦蹦哒哒,嘴里哼着霓虹人耳目能详的熟悉旋律。
明明只是在轻声哼唱,却自带一种空灵的穿透力,纯净透亮的嗓音把他带入了《千与千寻》中山水治愈流动的画面感中。
明明蹦跶着在清唱,她的呼吸却一点都不紊乱,悦耳的歌声似乎与她的气息融为一体,在张弛有度的呼吸节奏里,很轻松地便将温柔的歌声递进人的心田。
绿间弹过与之相关的钢琴曲,他听了很多次原唱者的歌声,成熟的女性嗓音演唱,在其歌曲治愈的基调上有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忧伤感。
而少女随意清唱时,不自知地添入许多天真烂漫的情感,旋律中鲜活炽热的生命音符,减淡了原曲让人听久后不禁潸然泪下的忧郁,多了属于她那温暖阳光的力量。
绿间的步伐慢慢地和身旁的女孩同调,听着她自娱自乐的歌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这阵子一直在忙碌的事情,已经能听出成效了。
【啊好好听~~(陶醉g)】
【有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