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开口说了这句话,令陈弋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之前对你们太严格,你们别介意,以后……互相体谅。”
切。
这男人好装。
既然他已经开始喝酒,那么部门里那些男人就不会放过他,时不时有其他桌的来敬酒,他露出鲜少出现的笑容。
大魔王突然变成平民,所有人都忍不住好奇。
等到男同事都敬完酒,陈弋不知喝了多少杯,徐向迩的酒也已见底,她撇了撇嘴,抬起手挥了挥,“服务员,再给我一瓶。”
也不知何时起,她已经摘下束缚住头发的鲨鱼夹,长发微微卷起,泛着红晕的脸颊也让她愈发生动可爱。
陈弋在众人注意力不在此处的间隙,将她的手拉下,低声劝道:“少喝。”
“才不要,现在是下班时间。”她松开他的手,挥挥手喊服务员,“这里再要一提酒。”
一直喝到将近九点,众人才决定各回各家。
站着烤肉店门前,有的家属来接,也有的匆匆去赶去地铁。
“陈总,拜拜。”
许多人都在离开前微微颔首,和陈弋打招呼告别。
徐向迩则站在树下,盯着不断落下的樱花,张开嘴去接花瓣。
一朵没接到,她有些懊恼。
就剩她一人,陈弋回身问她,“你怎么回去?”
“坐公交吧。”她今日想看路边盛开的花,不想坐地铁。
徐向迩摇晃着身体,想走去对面的公交车站,他拦住她前进的方向,“我送你吧。”
“不用了,陈总。”她可不想被同事撞见。
“我送你。”
陈弋已经叫了代驾,对方已经快要到达。他拉着徐向迩走到停车的地方,等待着。
或许是附近有柳树。
飞絮又出现,徐向迩打了几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好讨厌。”
“什么?”她的声音如蚊,有些难以分辨。
陈弋微微低身,凑近她的脸,能清晰看到她皮肤上的绒毛,他喉结滚动,别开脸,“说了什么?”
“我说讨厌你。”徐向迩踢走一旁的石子,垂着头生闷气。
陈弋看着眼前鼻尖通红的人,“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我的秘密。”
“你是说变成河狸的秘密?”
“你别说出来,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徐向迩伸出手堵住他的嘴,四处张望,眼底充满纯粹的慌张,“我可不想被抓去实验室,很可怕的。”
“呜呜呜,我明明就是想赚钱买个房子而已,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
徐向迩眨着眼睫,眼里浮上水雾,看来是真委屈上了。
和当时撞他车尾时一样的神情,陈弋闷笑,捉住她的手掌,“好,我们去车上小声说。”
站在远处的代驾和他打过招呼,他带着徐向迩一起坐在后座。
和代驾说过目的地后,陈弋侧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人。
她似乎还沉浸在不安的情绪里,他瞄了眼代驾。
陈弋想到徐向迩说过,情绪会让她变成河狸。
他摩挲着手表镜面,试图转移话题。
“徐向迩,我今天表现还可以吗,他们应该和我亲近了吧。”
闻言,徐向迩支起身体,大开的车窗吹拂过她的发丝,有些飞到他的脸上。
“不太好。”
“哪里不好?”陈弋伸手想帮她捋过碎发,伸出的手悬在空中,怔了一瞬,又收回了手。
低着头的徐向迩,自顾自地掰着手指认真分析道:“首先哈,你不能穿西装去啊,大家会觉得有距离感,有种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