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拿出这两样东西,把侯府给收了。”
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对。
“瞧我,还真是一孕就犯傻。那些人若是知道我手上有这东西,怕是除了少数人外,大多数的人都巴不得我把侯府给收了,正好光明正大地吸着我血,让我用自己的钱养着他们。幸好我机灵,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否则说不定脑子一热,真干出傻事来。”
裴郅爱极她这般灵动的样子,目光渐起变化。
外面的
天色生出暮气,室内也跟着光线不佳。昏幽的气氛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催生情愫,微妙的,却又是心照不宣的。
偏偏顾荃还慢慢地靠过去,不知死活。
裴郅身体一僵,然后避开。
徐郎中的话言犹在耳,他不敢忘,“头胎最为紧要,前三个月切记不要同房。你小子再是血气方刚,也得忍着。”
“祜娘,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一觉?”
他不说睡觉还好,一说顾荃原本没有多歪的心思,一下子想歪。
“那你陪我一起睡。”
“我还有事……”
这种时候能有什么事?
顾荃就纳闷了,她是什么会吃人的妖精吗?
她不满地仰头看去,在对上裴郅暗欲翻涌却在苦苦忍耐的目光后,瞬间明了。她踮起脚尖,吐气如兰地在男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裴郅压着眉眼,呼吸灼热,“祜娘,你真的愿意?”
她自己主动提的,还能是不愿意吗?夫妻之间深入交流增进感情的法子多的事,她总不能一直让这人忍着,万一憋出什么毛病来,以后吃亏的只能是她。
“我愿意,我想让你快活。”
裴郅的隐忍,因为她的话而得到释放,似有凶兽从深渊而出,狂啸不止。
他近在咫尺的玉人儿,比起他们初见之时,不止水润了许多,还多了令人疯狂的媚气,像极散发着浓郁香味的蜜桃,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肚去。
他不再忍耐,俯低着头,狠狠吸取着蜜桃的芳香。
不知过了多久,再将怀中的玉人儿轻轻放到床上,修长的身体小心翼翼覆上去之际,不知动了哪里,开着的暗门随之合上。
裴郅深邃的目光紧盯着她……
且说杨氏回到侯府,少不了一通骂。
羅氏最近气都不顺,原因有二。一则是侯府越发的入不敷出,她快要焦头烂额。二是娘家也是诸事不顺,害她出门做客都骂被人问起。
滿肚子的邪火,她自是不会对自己的嫡親的两个儿媳妇发作,一股脑的都冲向庶子媳妇。
“你说你怎么这么蠢,一碗羊乳就把你们打发了,你怎么眼皮子这么浅,简直是丢我们侯府的人。”
杨氏低着头,不敢吭声。
刘氏幸灾乐祸着,她是大三房的人,羅氏一个当伯娘的,自然不可能越过她正儿八经的婆婆来教训她。
她嘴皮子利索,将之前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且等着看好戏。
羅氏也恼她蠢,平日里跳得倒是厉害,真遇事半点用都没有。
“老九家的,我往常是怎么说的。不管你们在府里如何争吵,出了门那就是一家人,岂能讓外人看了笑话去?”
刘氏撇嘴,“伯娘,你是不知道,那个新妇看着面嫩,还当是个好说话的,没想到那心是又黑又硬,三嫂把平哥儿带去都不顶事,我瞧着她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当真够无情的。”
杨氏还低着头,开始抹眼泪。
羅氏更加烦躁,越看她们越觉得来气,索性手一挥,讓她们走人。
她们走后没多久,下人来报说是罗諳上门。她先是脸上一喜,尔后想到什么,那喜色很快又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