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资料扔到了工位的桌下,眼不见心不烦。
糟心的事等她下午参加完培训再说。
整个财务部入职的新人只有她一个,连参加培训都没有搭子互相提醒。
到了培训时间,她拿着本子和笔冒冒失失跑出办公室,恰好在走廊上和黎骥程撞个满怀。
黎骥程的胸肌和肋骨紧致又结实,别人撞人顶多是把手里的东西撞掉,轮到她,由于冲得太猛,身子骨又单薄,笔和本子掉地了不说,她的人都踉跄着向后倒去。
幸而黎骥程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扶稳,她才不至于栽倒。
她羞愤得涨红了脸,不等他出手,连忙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纸笔,边跑边说:“对不起,黎总。”
她不管不顾地溜之大吉后,黎骥程弯腰捡起了地上摔飞的笔盖。
这么多年,他那里都不知道攒了多少没有笔盖的笔了。
全是她的。
人交给我吧。佑临太好说话,降……
明珠火急火燎地赶到培训室现场,一进门,所有人都跟身边的人聊得热火朝天。
怎么回事?
改时间了吗?
有人跟她有一样的疑问:“到点了怎么还没开始培训?”
旁边的人随口回答:“hr临时接到了一个紧急工作任务,在群里道歉说要晚十分钟到场,等着吧。”
“哦……她们部门好忙。”
“嗐,哪个部门都一样。”
没迟到就好。
明珠舒了口气,找了个后排的座位坐下,还在呼哧微喘。
她旁边坐着的是一个短发女生,直勾勾地打量了她一番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明珠茫然望向对方:“你好,请问有事吗?”
对方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腹前往后推了推,一边好心提醒道:“你手上的笔是不是没盖?墨都画到衣服上了。”
明珠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衬衣。
只见原本雪白的衬衣上被凌乱地划了好几条黑线,想来是这件衬衣的用料比较硬,笔尖擦过衣料的时候没有感觉。
她又看向自己手中的笔,果然没了笔盖,笔尖正对准自己。
天啊,她还要穿着这件脏衣服完成培训。
在她换上新衣服前岂不是都没脸见人了?
有了这段不愉快的插曲,她后面听课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
公司给每个培训人员都发了一瓶矿泉水,她情急之下拧开瓶盖倒了点水到掌心里,试着在染上墨迹的地方搓了搓。
把衣服打湿了不说,上面的印子还越抹越黑,连原本干净的地方都晕染上了黑墨。
她气馁地叹了口气,抬头就见培训员在介绍公司的组织架构。
她的注意力回来的时候,ppt正好播讲到董事长的那一页。
巧的是,董事长也姓黎,叫黎嘉栋。
明珠心想怪不得黎骥程在“宝嘉”这么拽,一下班就跑也没人说他,原来和董事长是本家,说不定就是董事长家的亲戚,深受其信重,所以才在“宝嘉”身居要职。
下一页ppt弹出的是“宝嘉”的总经理。
她还以为应该是个有魄力的年轻人,没想到也是四五十岁的老前辈了。
后面的几个副总也一样,脸上层层叠叠的褶子让她这个强迫症患者很想用熨斗给熨平。
再下面的总监就都是和黎骥程差不多年纪的后起之秀了。
整个组织架构都很严密,分工明确,职责清晰。
不知怎么,到了基层就成了一盘散沙,一个人当十个人用,压迫严重。
入职培训本身就是走个过场,明珠断断续续地听完课,连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