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刚来公司就搅翻了天,委实不体面。你自己看着处理,不行就再换个人吧。”
郝佑临没有回话,黎骥程倒是开了口:“余总,人交给我吧。佑临太好说话,降不住这样的新人。而且语音的内容里出现了他,他得避嫌,再让他负责后续的事怕是难以服众。”
说着他一本正经地将好话说尽,“小孩刚出社会不知深浅,总要给个历练的机会,就这么不用了,传出去也影响公司的风评。”
他说得有理有据,余旻盛闻言却挑眉笑出声:“今天是刮的什么风,难得让你开金口。我听说招聘的时候你也到场了,看来这孩子的确出众,不然也不能勾起你的惜才之心。”
黎骥程也笑了笑:“余总您说笑了,我只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都比较有魄力,不至于拿这档事磋磨他们的锐气。”
余旻盛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黎骥程把茶杯放到桌面上,起身扯了扯自己的西装下摆:“你们慢聊,我部门里还有一些要务要处理,就不久留了。”
说完他就先行离开了房间。
总经办的秘书守在办公室门口,毕恭毕敬地叫了他一声“黎总”。
黎骥程虽然面色不虞,但依然保持着良好的涵养,偏过头对礼貌问好的秘书说:“烦请替我跑趟财务部转告他们部门的明珠,让她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只有您在乎我的死活,别人巴不……
看着闫泉如丧家之犬般灰头土脸地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明珠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即便现在她和闫泉的矛盾成了全公司都在热议的话题,她也不后悔自己的行为如此刚硬。
但她没想到的是闫泉回来后便带着冲天的怒气大步流星冲向了她,凶猛的气势像是要掐死她。
明珠吓得魂不附体,猛地从自己的工位上蹿起来,和闫泉演了一出秦王绕柱。
闫泉显然失去了理智,撸起袖子来抓她,却连她的影子都碰不到,气得跳脚:“我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遇到你这种新人。自己不上进,到处毁我名声!”
他这是断章取义,颠倒黑白,故意把锅往她身上甩。
明珠哪容得他这样污蔑自己,隔着两张桌子冲他叫嚣:“说得好像那些话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一样,既然说了就应该为你的言辞负责。明明是你态度恶劣,仗势欺人,用说教的口吻侮辱我的人格和尊严,我只不过是为自己讨回公道,聊天记录和录音全是没有剪辑过的版本,你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害怕曝光?”
闫泉气得两眼发黑,再次扑向她。
周围的同事连忙架住他,在旁边劝架:“别别别,都先冷静冷静,消消气。”
就在这时,总经办的秘书来了,嗓音清凌凌的,对明珠说:“明珠,领导找你。”
常年为大领导办事的人自然是人精中的人精。她没说是奉哪位领导之命而来,既没有把黎骥程的大名报出来,将战火引到他身上,也借着领导的威严起到了震慑的作用,众人皆以为这是余旻盛的指示,顿时消停了。
明珠在她的保护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却不由忐忑起即将面临的问询。
她还没有见过总经理,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愿意为她主持公道。
直到对方把她带到销售部所在的楼层,她才恍然意识到对方是要带她见黎骥程。
她忙不迭扯了扯秘书的衣角,疑惑地问:“姐姐,不是总经理要见我吗?”
秘书笑着实话实说:“是黎总让我来救你的。傻妹妹,你们组长脾气不好是众所周知的,就是因为他舅舅是公司的老主顾他才敢这么嚣张,你们三组完全是为他设的,你把他得罪了哪能有好果子吃。余总前脚刚让他回去,黎总后脚就赶出来吩咐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