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黎骥程沉默了半晌都没有开口,良久才说道:“既然你想通了,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单独和你出门可能也就这一次,今后你还有很多出公差的机会,我尽量争取把你派到国外,你只用记住照顾好自己,不要太随心所欲,也不要粗心大意。在公司你就是员工,是我的下属,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己心里要清楚,不要撇清关係的同时也撇清责任,项目出了问题我还是会找你。”
明珠点头答应:“我知道,我都会做好的。”
黎骥程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明珠迟疑了片刻,向他坦白:“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但是我觉得我得跟你说。”
她这个语气像是闯了祸才会有的,底气相当不足。
黎骥程心里顿时一沉,说:“你说。”
明珠难为情地开口:“你房子的钥匙我不小心给弄丢了。我也不知道掉到哪里了,发现的那天还沿着行动轨迹来回找了两遍,都没能找到,只好放弃了。”
他出国的时候电子锁还没有普及,又没有浪费钱请佣人来家里做事,别墅的大门用的还是古老的铜锁,钥匙丢了也没有其他人能帮忙打开。
她进不去,就没进。
后来给忘了是一回事,怕挨训又是另一回事。
她刚才也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决定原原本本说出来,借着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斗胆摊牌。
黎骥程闻言心想怪不得他回国以后没有在家里感受到她的生活痕迹,家具和地板上的灰都积了几层。
他当时还以为是她大学住校的缘故。
那天送她回出租屋,他心里虽有疑惑,但她已然成年,他回国以后也不宜邀她去家里同居,便默认她在外面租房是她自己的意愿。
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层原因。
明珠见他半天不说话,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怪我吧……”
黎骥程见怪不怪:“不怪,是你的风格。”
明珠:“……”
明珠是处女吗?
成为销售以后,明珠的心情就和她有没有谈到豪掷千金的大客戶挂钩了。
没什么比开单赚钱更能调动她上班的积极性,就连大晚上被弹出的信息打扰,她也不覺得烦躁生气。
晚上才到家不久,巩思雨就给她发消息问她周末要不要去和她一起去参加一个高门槛的行業交流会。
她刚想马上说“好呀好呀”,忽然想到她没跟黎骥程报备就这么痛快地跟巩思雨跑了,在黎骥程眼里有点像过河拆桥。
于是她用委婉的语气征询黎骥程可不可以去。
发完消息以后她既忐忑又着急。
她怕自己给巩思雨回信回晚了,巩思雨不想带她去了,或者出现什么变故,到嘴的鸭子飞掉。
同时她也知道,黎骥程从来不处理急事,通常下班以后是不看消息的,很有可能会让她等到明天去。
明珠急得团团转,只恨巩思雨的消息发来的不是时候。
她十分钟前还和黎骥程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可以当面商量。
可现在她已经和黎骥程分开,手机里又只有黎骥程的工作号码,这时候打肯定是打不通的。
正当她想直接答應巩思雨再说的时候,黎骥程给她回了个电话:“她说的那个行業交流会去年也邀请我了,不过我今年不打算去。不管主办方噱头做得多足,实际上就是一群以获取行業信息为目的的业内人士聚在同一个宴会厅里听ppt,没多大意义。你可以跟着去看看,试着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但是别抱着把生意谈成的希望。人脈不是你跟对方见了一面,有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就能叫做人脈。人脈需要花精力去经营,也很讲究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