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堪比十万伏特的万钧雷霆。
她就说张源睿看着怎么这么有do气质,第一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她就被他疯狂带节奏。
当时要不是有黎骥程在旁边控制场面,她绝对要受他蛊惑。
但是,什么叫也?
她不混圈啊……
从小到大她都只听黎骥程一个人的引导和指令,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是双向且唯一的箭头,还是她自己强行扭来的瓜。
硬要说的话,充其量也就是情侣之间的小把戏。
哪怕黎骥程出国后,她也从来没有往那个圈子靠近一步,只是偶尔在网上潜水观望,见过不少雷人的腥风血雨,因此对现实生活中的线下实践敬而远之。
她并不想给自己寻找同类或者组织。
毕竟在她看来,这种事情还是非常隐私的。
只要是圈,无一例外都很乱。
鱼龙混杂,且很多项目她至今不能理解,遑论接受。
只不过不关她的事,她也没有那个闲心理会。
现在张源睿明目张胆地将他的属性暴露给她,她的思绪蓦然杂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愣了愣才面红耳赤地否认道:“你误会了。”
张源睿饶有兴味地挑眉看看她,又将身体探得更出来一点,看来一眼她放在身旁的那个装有工具的纸箱,表情像是在说“还能怎么误会”“你倒是说说这怎么误会”。
好吧。
的确很難和张源睿解释。
奈何她也不能任由自己和黎骥程的名声被一场乌龙糟蹋,连忙说:“黎总他爱好很广的,除了喜欢骑马,还喜欢射击、击剑、打高尔夫。藤条、戒尺都是上次我跟他去义乌出差的时候,跑到小商品市场里逛的时候看到,随手买回来吓唬家里孩子的。”
还好这些工具里没有散鞭、牛皮鞭、双层皮拍、树脂棍、亚克力板这些带着明显特殊用途的东西。黎骥程本来教训她的时候就不想让她没来由的联想到性,家里的工具都和情趣搭不上边,都是一些有震慑效果,又不算血腥的轻度工具。
不然这会儿任她怎样狡辩都无从抵赖。
张源睿听着她信口胡诌,倒是不像黎骥程那样斥责她说谎,而是像戏耍孩童那样漫不经心地拆穿:“义乌好像是手工艺品和纺织业比较发达,小商品市场里有这种东西吗?”
明珠斩钉截铁地说:“有,我们逛的是古镇。”
张源睿又说:“好像没听说黎总家里有孩子。”
明珠嘴硬道:“以后总会有的。”
张源睿笑了。
任哪个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态度,他也不是来找茬的。
“好,是我误会了。”他说着启动了车,朝她定位的小区驶去。
路上总得聊点什么,不然有了刚才的插曲之后,沉默会令她感到无所适从。
只要尴尬的是他,尴尬的就不是她了。
明珠反其道而行之,好奇又八卦地问他:“你说的那个圈子是我理解的那个圈子吗?会玩得很花吗?”
她问的问题实在是很冒昧,被冒犯的张源睿立
刻换了个开车的姿势,把手搭在方向盘上单手打盘,气场瞬间就变了。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反问她:“你想了解什么呢?”
她什么也不想了解。
明珠不自在地低头挪了挪脚摆放的位置:“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想回答也没有关系。”
张源睿沉默了片刻后如实以告:“我只是喜欢在任何时候都处于支配和掌控的地位,喜欢听人夸赞我外在的条件和内在的品格的技术,喜欢看人为我隐忍却从我这里获得满足。除了绳艺和鞭子我没有其他嗜好,不约未成年是底线,我也从来没有和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