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
黎骥程拿过她手中的软尺,将她双手的手腕单手握在一起,利落地缠绕了几圈,象征性地将她捆住。
她要是想挣脱,还是可以随意挣脱的,但是在他的压制下她不敢。
明珠还以为他会顺手给她翻个面,在她身后拍两下,屁股都主动翘起来了,结果他将她提溜到了厨房外,把自己关在了在厨房里。
明珠:“?”
这是什么操作?
誰家好人养狗把笼子买回来是为了关自己?
她闹得有这么过分吗?
黎骥程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口吻透着十足的理智清醒:“你真想知道我的尺寸,我可以让设计师把数据给你,别打着正经旗号在旁边捣乱。”
怎么了?
brat怎么了?
就招他惹他怎么了?
她们brat可是要统治世界的,他居然胆敢有意见!
明珠三下五除二自行解开手上的束缚扔在一旁,在厨房外面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哐哐”敲门:“你说清楚啊,是哪里的尺寸?”
下一秒,厨房的门倏然从里面被黎骥程拉开。
他面沉如水,手里拿着一把薄木锅铲,在她面前高高举起:“三、围,可以吗?”
明珠看见他手里的木铲顿时偃旗息鼓,咽了咽口水,说:“可以……”
黎骥程居高临下睨着她,严肃道:“去餐厅等着开餐,在我把饭做好前不许进来。”
明珠撅着嘴小声蛐蛐他。
黎骥程板着面孔问:“听见没?”
明珠口不应心:“听见了。”
哼。
不让进就不让进。
君子远庖厨。
她是君子,他是小人。
餐厅的法式椅子虽然被花纹繁复的软垫包裹着,但总体的质感还是很硬,对她尚且还有些微痛的屁股不是很友好。
她的目光逡巡了一圈,落在了餐厅旁的小沙发上。
从前報纸还没有停刊的时候,黎骥程很喜欢坐在上面看报。
她盘腿坐了上去,把身形调整到舒服的姿势,开始在手机上搜科普资料。
她不是很懂男士的西装类型,一边啃着手指,一边盯着屏幕上搜出的信息仔细研究。
餐厅里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纤瘦的脊背上,将她衬得十分安静乖巧。
黎骥程本以为自己做好饭菜出来还要被迫跟她斗嘴,烹饪时的每一个步骤都像为了逃避已知灾难一样全身心投入,精益求精。
可当他将餐盘端上餐桌前,不经意朝角落里看了一眼,整颗心瞬间被柔软的爱意填满。
他说话的嗓音都情不自禁地放柔和了,轻轻叫她的名字:“明珠,来吃饭了。”
大抵是在他回来前她已经吃过了一餐,被喂到了七分饱,并没有表现出对食物的贪恋,“哦”了一声,又过了十几秒才放下手机走过来。
他以为她不饿,谁知她一过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用餐勺舀了一勺咖喱塞进嘴里,笑眯眯地评价:“你做饭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好想天天都吃你做的饭!”
他问:“阿姨做的不合胃口?”
明珠想了想,说:“时间久了,发现她做什么都是一个味,你来做就会给我换口味,一看就是用心做的。我虽然不懂食材和火候对食物的影响有多大,但好吃和难吃我还是能吃出来的。世界上就没有难吃的食物,如果吃了觉得难吃,一定是没遇到会做的厨子。一个好厨子,就是会把难吃的食物变好吃。要是吃的都是好吃的,我怎么会挑食?”
她可能不知道,她随口说的话,会令现在做饭的阿姨丢掉饭碗。
我怕你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