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不好你不能这么一直让他蹲着的!”杨桃从陶居泽的怀里跳了出去,哒哒哒的跑到了杨花的身边用头拱了他一下,“走啦走啦,小爹很高兴见到你的。”
杨花有些不知所措的往前走,一步三停,本来并不远的一段距离愣是被他走成了十万里长征的既视感。
近了。
更近了。
路有尽头。
杨花站在了陶居泽的面前,抬头仰视着已经为他蹲了很久的陶居泽,黑色的豆豆眼深处其实也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希冀——
“初次见面,你好啊,小花,我是小爹爹哦。”
一只荧白如玉的手伸到了杨花的面前。
“”
杨花迟钝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蹄子极轻极轻的放在了陶居泽的手心里,像是怕压坏他的手一样的轻,很小声道:“初次见面,我是杨花小爹爹。”
“介意让爹爹抱抱吗?”陶居泽握着杨花的蹄子上下晃了晃,笑眯眯的问道。
此时蹲在不远处的大毛球·该隐的豆豆眼里盛满了不服气:他的手感肯定比杨花好多了,可惜居泽·陶先生是感受不到了。
依然在作死的边缘来回弹跳
“不介意。”杨花忽然有点儿矜持的说道。
于是陶居泽就弯着眉眼将杨花给抱起来——
“怎么这么轻?小桃得有你十个重了吧?”陶居泽很震惊的颠了颠杨花,睁大了眼睛道:“我瞅着你和小桃长得一模一样,没曾想你竟然真的浑身上下都是羊毛,是虚胖没问题,可你也太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