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书枕低低头,不看钟硕。
“你不对劲。”
“哎呀,我要睡了,挂了挂了。”
“你为什么要帮你老大解释。我说她油腻你为什么不附和我?我们是好朋友吗?我骂谁你就得跟着骂,你骂!”钟硕看着明书枕。
“你骂啊。你快骂明书砚是个油腻男。”
“我老大是女的。”
“‘男’不是一种性别,是一种性格。”钟硕道,“哎呀你别打岔,你快骂她是油腻男。”
“我不。”明书枕撇撇嘴。
钟硕自有办法治她:“你还记得高中班上扎双马尾那女的吗,作弊不成还栽赃我那个,贱不贱?”
明书枕点头:“贱。”
“小学时候有个男的,老捉弄我,坏不坏?”
“坏。”
“李三是个猪。”
“李三是谁?”明书枕还算清醒。
“我瞎编的你别管。”钟硕大手一挥,“你说他是不是猪?”
“是。”
“那明书砚是不是油腻男?”
“不是。”明书枕斩钉截铁。
“嘿!”钟硕“啧”了一声,“你看看,看出问题来了吗?”
“什么问题?”明书枕一头雾水。
“从小到大,我骂谁你都跟着我骂,怎么到了你老大这里你就不跟着骂了?她特殊啊?她神仙下凡啊?”
“……”明书枕老实巴交看着钟硕,大眼睛眨了眨,“我只是客观觉得我老大人挺好,不想骂她。”
“那为什么你不知道李三是谁,你还能骂他是猪?”钟硕进一步诱导。
“你不是说李三是你瞎编的吗?”明书枕无辜道。
“我瞎编的你不也跟着骂啊。”钟硕白她一眼,“我不管,在你心里孰轻孰重你自己得清楚哦。”
“你重你重,当然是你重。”明书枕哭笑不得。
“不对,你说我叫你小名没感觉,你要什么感觉?你老大叫你小名你有感觉?什么感觉?”
“哎呀挂了挂了,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明书枕逃避不回答。
“不是,你不对劲啊,我怎么有种猪被白菜拱了的感觉。”
“少打点游戏吧,那叫白菜被猪拱了。”
祝老大,笑口常开
第二天在公司,明书枕一天都没有见到明书砚。
想也是,人家名下又不只有这一处产业,肯定不能天天来公司坐班。
坐在工位上,明书枕偷偷摸摸翻起了明书砚的朋友圈。
明书砚的朋友圈很简洁,大多都是转发的公司,还有跟检测行业相关的内容。
“真没有活人味。”明书枕噘噘嘴,直接划拉到朋友圈底部。
第一条朋友圈却不是转发的内容,而是一张照片。
画质不是很好,轻微有一点糊,看得出来是很多年前拍摄的照片。
照片内容是一处广播台,画面里有话筒、读稿、收音设备。
这是明书砚朋友圈里唯一有点活人味的一条,所以明书枕看得很认真。
这条没有配文,看时间,年份也很久了。
“这广播台怎么有点熟悉呢。”嘴里喃喃着,明书枕放大了照片细节。
好像自己中学的广播站也是这个陈设,不过学校广播站都大差不差,也不能说明什么。
这样想着,明书枕的手却不小心滑倒了下面的小爱心,原本无色的爱心瞬间被点成了红色。
“……”明书枕脑子懵了一瞬。
“完了。”立刻点了取消,但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收到点赞通知。
做了心虚事,明书枕立刻闭了手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