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臭味。
只是她每次低头看手机跟明书砚聊天的时候,嘴角总是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她一直以为没人看得出。
“晚上什么安排,在家吃饭吗?”吴元初坐在沙发上,刚给明书枕换完新的床上三件套。
“不在。”明书枕言简意赅。
“去哪里?跟谁?”吴元初目光锐利。
“跟钟硕啊,就在国际公园看个烟花……”明书枕略微有些心虚。
不愧是走在教学前线的老师,一眼就窥见明书枕还隐瞒着什么。
吴元初轻哼一声,盘问道:“就钟硕?”
“还张宝宝啊。”
“就你们仨?”
“还有宝宝对象啊。”明书枕看了眼房子的天花板。
嗯,挺白。
“我问一句你蹦一个是吧?”吴元初气得牙痒痒。
“那你都知道还有谁了你还故意问。”明书枕噘着嘴。
“我不知道还有谁。”吴元初故意道。
明书枕瞥她一眼,牙齿紧闭,只留一条缝,嘟嘟囔囔的:“还有……我对象啊。”
“你。”虽然是很含糊的声音,但吴元初还是一下就辩听出来了。
明书枕从沙发上弹开,防备地看着吴元初:“你要是家暴,我就报警哦。”
吴元初瞪她一眼:“我什么时候家暴你了。”
“我先提醒你嘛。”明书枕又坐回到沙发前,但很谨慎地只坐了沙发沿。
“我问你。”吴元初拉过明书枕来,“你们两个上没上床?”
“啊?”明书枕大吃一惊。
不愧是老一辈儿的,如此直白,如此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