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还是那么黝黑,他每天在外面跑,又不知道注意,当然白不起来。
“老弟,上次你说还要颜色鲜亮的布料,我给你弄来了。”
黑市附近有李宽的库房,取货很方便。
“宽哥厉害。”姜广军竖起大拇指,他媳妇儿喜欢做衣服拿给程云卖,挺挣钱的,就是布料供应不上,也不好一直找秦香云。
李宽摆摆手,“这不算什么,一点瑕疵布而已。对了,家具做好了吗?”
姜广军点点头,“做好了。”
他没跟李宽说自己买房子的事,不过对方是聪明人,估计已经猜到了,没挑破。
这次的瑕疵布比上次多,足足装了半车,姜广军边装车边咂舌,宽哥真能耐。
“老弟,你认识知根底的好木匠师傅吗?”那些木料不找个好师傅做可白瞎了。
“当然认识,六级木匠,够格吗?”姜广军傲娇的问道。
他老娘的木匠等级今年春天刚升的,现在是木器厂的头一份。
李宽看着他,“能不能给哥介绍介绍?”
姜广军有些犹豫,“宽哥,你说真的?不开玩笑?”这一介绍不就露底了。
“放心,我朋友想打几套家具,不会查你底细。”李宽眼神里带着十足的诚意。
他家在这方面的熟人也有,只是他不想用家里关系,没必要。
“木器厂的姜凤淑?”
“是那位女木匠吧?有听说过,老弟,我叫顾砚宽,我父亲是顾启雄,母亲姓李。”李宽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