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是怕你们讹我。”
姜广军冷笑,“究竟是谁讹谁?”
这个翟骏,见到撑腰的来了,立马改了口供,可不管是开玩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调戏小许是事实,怎么辩解都没用。
翟骏没吱声。
因为翟振海正拿眼睛瞪着他,吓得他不敢再说话,怕哪句说错了,再挨一顿揍。
翟家若以势压人,他一定奉……
“姜老板,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翟振海也顾不得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在,十分诚恳的向姜广军道歉。
“翟骏这孩子你也看见了,总犯蠢还不懂事,从小被惯坏了,你别跟他计较,店里的损失有多少,我们都双倍赔偿,女服务员那里我们也会尽量安抚好,请你给这傻孩子一次机会,别让他一错到底。”
他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就找人了解过串串香的老板,知道姜广军的底细后,就没想硬碰硬。
几个月前的报纸他看过,印象很深刻。
姜广军这人是没什么背景,不过有些钱而已,还是这两年做买卖挣的。
可侯堃倒了,虽然倒的一点不冤枉,他并不想步其后尘。
他自身没什么可叫人指摘的,但谁叫他有个不省心的儿子,经常招灾惹祸的,万一被有心人拿来大做文章,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他宁可态度放低点,不当自己是那个众星捧月风光无限的大厂长,现在只是一位平凡的父亲,自家孩子犯了错误,在努力求得人家原谅,言辞恳切谁听了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