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厂,事先招呼都不打,贸然而来,第一次见面就设好了局。
许出重利的同时也让人看见违背她要面对的竞争和打压。
是十足的奸商逻辑,嘴上说着重情重义,实际上很冷漠。
“那这样你们在公司的占比不是要发生变化了。”
“她现在哪还看得上这小小的运输公司。”顾砚宽淡淡的笑着,“除了你这五十万,我还从几个朋友手里凑了七十万。”
他就是要稀释沈楠在运输公司的股份,最好对方主动撤资。
不然辛辛苦苦赚的钱,到沈楠手里全变成数字,他不是鄙视炒股的人,而是防备沈楠。
这些年除了婚姻失败,做生意是顺风顺水,可才刚会走路就想学人家追着风筝跑,也不怕从高处跌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姜广军明白了,两人之间肯定因为什么事出现了罅隙。
“我的钱不急,你慢慢来,东北气温低,最好等过了年。”
“嗯,我知道,现在不过是做些前期的准备工作。”
听他这么说,姜广军就没再多问,商量好细节后,就去把钱取出来给他,两人默契的签了借据,还有一份合作协议。
包括这次去东省运苹果,都是以雇佣运输公司车辆的名义合作,免得以后解释不清楚。
再说亲兄弟明算账,这么多钱借出去,必须按正规程序来。
这事于红霞知道后并没说什么,她担心有一天服装厂也要面临这样的局面。
“那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行咱们也学宽哥,趁她注意力全在股市往里注资,稀释她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