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回别墅园,那些人果然不在。
门口有门卫值班,但凡外来人员都要登记,管理得很严,他们轻易进不来。
别墅园里有小夜灯,光线虽然昏暗,但照亮足够了,丁小秋并不害怕。
不过,她还是没走前门,打算从后面绕过去,不过这样一来就必须要经过姜家别墅。
姜家大门紧闭,院子里的灯熄了,不过二楼的卧室里还亮着灯,只是有窗帘挡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丁小秋驻足片刻,望一眼,便跑了过去。
来到自家后院,她知道这里有个小门。
她爸肯定出去躲债了,奶奶也不在家,继母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一直没回来。
还好她留了心眼,带了钥匙,开门进了屋,屋里没开灯,黑乎乎的。
她摸索着换好鞋进了客厅,想去茶几边,拿杯子倒点水喝,结果发现沙发躺着个人,她吓得惊呼出声!
“死丫头,叫什么!”
是丁锦程沙哑的声音,“这么晚才回来,上哪鬼混去了!”
丁小秋松了口气,“我,我找了个临时工,才下班。爸,你吃饭了吗?”
“吃什么吃,老子都要愁死了,哪有心情吃饭!”丁锦程烦躁的抓了抓枯草一般的头发。
那些人一直催他还钱,他没地方去,只能悄悄躲在家里,让他妈从外面把门锁着,好几天不敢露面,不刷牙也不洗澡的,身上都要臭了。
丁小秋仗着胆子,试探的道:“爸,要不你再去找找姜老板,我感觉他人还怪好的,今天晚上我回来遇到那些人,是他帮了我。”
丁锦程从沙发上坐起来,“没用的,他根本不搭理我。”
姜广军那人有些死教条,经常丁是丁卯是卯的,也看不上他这点小买卖。
“试试呗,万一他就同意呢?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丁小秋努力的劝说着。
她不希望丁锦程破产,别墅保不住,她以后又没家了,搞不好学都不能上。
丁锦程现在是一筹莫展,听完有些心动,或许明天可以再试试,找姜广军求求情。
毕竟他欠的那些钱,对姜广军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得一提。
姜广军第二天到公司,就派人去打听丁锦程的事。
这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很容易打听到。
丁锦程的食品厂之前因为卫生不达标,被罚款责令整改,可改完后一点订单没有。
厂里货物积压卖不出去,也是他名声已经臭了,谁还会跟他做生意?
他欠了别人不少钱,天天被债主逼债,东躲西藏的,好几天没露面了。
姜广军看完送来的调查结果,心里嗤笑着,活该,不作不死,丁锦程自找的。
“咚咚!”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助理小张推门进来。
“姜总,丁锦程过来了,我说您在开会,要见吗?”小张脑子很灵活,丁锦程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便做主叫人拦住了。
姜广军想了想,不见不太好,怎么说也是邻居,前后院住着,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过先晾他一会。
“等我开完会再说。”
小张会意,点头出去了。
丁锦程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被允许上来。保安公司现在非常正规,也越来越气派,有条不紊的。
他以为姜广军会将他拒之门外,毕竟消息灵通的都知道他的处境,都唯恐避之不及。
他心情忐忑的跟在张助理身后进来,一脸谄媚,“姜总,你这办公环境真不错。”他要是能有这么个大公司该多好。
姜广军抬头看着他,丁锦程中等个,五官端正,年轻时也是英俊小伙,不然桑悦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