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一般,露出个慈祥的笑容,只是后面说的话却带了点看好戏的味道。
他说:“明天有人会来看望你。”
席闻知还在虚弱期,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他话里的深意,只当他说的是自己的母亲明天会过来。
“好好休息。”陈老又一次说了让他好好休息的话才离开病房。
张教授的位置因为靠里,落在最后面,被席闻知喊住:“张教授。”
张教授回头问:“嗯?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帮我把手機拿过来。”席闻知只是想到了家里的贺尧。
他的手机就在他穿来的大衣口袋里,此时大衣挂在病房的架子上,张教授去给他拿了过来,“席总,你的手机好像没電了,我给您充上吧。”
“好。”
“是要给徐夫人打电话吗?”
席闻知没有回答,张教授帮他把手机插上充电器,放在床头充电,“估计要等一会才能用。”
“嗯。”
只是席闻知身体虚弱,眼皮沉重,没等到手机充上电,就再次沉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当他察觉到嘴上有湿润的触感睁开眼睛的时候,贺尧已经用棉签蘸水为他擦拭了许久的嘴唇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他,第一声只有气音发出,他愣了愣,清了清嗓子,重新喊道:“贺尧。”
说话时牵动了干裂的唇,有些刺痛,贺尧寒着脸,用纸巾擦拭他唇上剩余的水泽,因为不擦拭掉等待风干的话,只会带走原有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