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咬了一口馒头,在嘴里嚼着,心里却像吃了青梅一样酸,自己总是不长记性,一次又一次上了沈翊的当,明明都答应自己要跟自己结束了,还跟自己说要同自己留在这里,可最后呢?还不是要把自己带回去,好完成他的目的。
宋闻璟这般想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嘴里嚼了半天的馒头始终咽不下去,还有点想吐出来,直到喝了一口水才堪堪咽了下去。
但看着沈翊,心里的气又不打一处来,小声嘀咕了一声:“说这么好听有什么用,还不都是骗人的。”
“什么?”沈翊探过头去,问道:“你说什么了,皇叔?”
宋闻璟像是应激般的突然推开沈翊,愤愤道:“我说我不是你皇叔,你以后别再叫我。”
“那我叫你什么?”沈翊道,“可我不是都这般叫你吗?难不成要跟从前一样叫你,悦宜吗?”
这个名字, 宋闻璟其实并不怎么熟悉,但沈翊这样叫过自己,而且又跟他讲述了很多关于从前的事, 所以不难猜想这是原来那个人的名字。
因为裴夏曾告诉过自己, 这人原来是什么郡主, 但至于为什么叫这个, 自己确实也不怎么明白。
可沈翊总是这样叫自己,对着自己叫别人的名字,自己心里总是觉得很难受, 很不高兴。
默了两秒,宋闻璟一直没回应,手上总是不自觉地往嘴里一口口地塞着馒头,如同麻木了一般,肚子不是很饿,只觉得心里很空,迫切地想要用什么东西塞满,但手里的馒头见了大半, 而这种空虚似乎还在无境止的放大,直到将自己全部包裹起来。
下一秒,一阵冰冷的触感从脸上处传来, 宋闻璟蓦地缓过神来, 只见沈翊欠欠地戳了下他塞得已经明显鼓起来的腮,笑道:“这馒头有这么好吃吗?难不成你的和我们的不一样?也给我一块尝尝。”
闻言, 宋闻璟依旧不说话, 心里正委屈的厉害,见沈翊这副样子,刚要开口说点什么, 但又瞥见沈翊手上绑的厚厚的纱布,只能重新咽了回去,又从下面还没碰到的地方掰了一小块递到沈翊面前,道:“这些够不够?”
“够了。”沈翊立马接过来,在嘴里嚼了两口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觉得宋闻璟又愿意搭理自己了,觉得宋闻璟心里肯定也是念着自己的,所以心里高兴,吃什么都觉得好吃。
但宋闻璟只觉得刚刚不经意间地触碰,才真正反应过来,沈翊手上很冷,是因为受了伤所以不抗冻了吗?
他问道:“你很冷?你的手很凉。”
“还行。”沈翊道,“晚上总是要冷一点的。”
话音落,柳溪的喊声在外面响起,沈翊正打算往外走,宋闻璟问:“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沈翊道:“没什么事,就是忙着赶路,大概明天一早就能到。”
“不休息吗?”
“没地方,再说天太冷动起来还暖和一点。”
闻言,宋闻璟默了默,没再说什么,只是在沈翊临走之前,把自己的外衣给了他,毕竟沈翊是因为保护自己才受了伤,而自己也不想再给沈翊欠上一笔,怕以后在下面见了面还要补回来。
见状,沈翊又惊又喜,穿上之后,柳溪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落在身上跟针扎了一样,沈翊不由自主地看过去,柳溪则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随之又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道:“真是防不胜防啊,不玩计策,该玩攻心了?”
“你懂什么?”沈翊道,“这是人家一片好意。你看吧,我就说他本性并不坏,你们都不了解他,只有我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算了吧,就这么到此为止,想想就行了。”柳溪道,“别忘了自己该干什么,现在是敌非友,别再中了某人的奸计,那可没地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