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子主义了哈。”
“哎呀,你二哥就是不会说话,但他心还是挺好的。”秋自闻打着圆场,笑眯眯地对齐寻道,“别多心啊,你除了不能给我们家小零生个孩子,其他都挺好的,也还行。”
也还行?
齐寻缓缓转头看着他俩,深深呼吸了一大口气,赶在硬生生折断筷子之前将筷子撂下了,道:“我去喂骡子。”
“你喂什么骡子啊,不吃饭了?”宋逸起身追问,齐寻单脚停下,哼了一声后回,“饱了。”
说完径直离开了屋子。
“你看你给他惯的。”陈铁牛转头对着宋逸指指点点,很是不满,“我们都舍不得让你干一点活,他倒好。”
宋逸心疼了,嘴快地反驳:“二哥,他才不是那种人呢,平时他对我可好了,就是最近伤了脚才没办法做事的。”
说起这个,那陈铁牛更是瞧不上了,“挖个地都能把脚挖穿,以后怎么办?难道还叫你去挖?”
“那又怎么了?”宋逸起身踩在凳子上,撸起袖子哼了哼,道,“我有的是力气。”
“行吧。”陈铁牛白了一眼,不说话了。
吃过了饭两人执意要走,宋逸留不住就只好送他们出门。
“天都黑了,二哥三哥,要不歇一晚再走吧?”
陈铁牛背着他和秋自闻的包袱,语气温和了些,只是听起来还是有些粗声粗气:“行了,我们都走过多少夜路了,担心什么。”
秋自闻拉着宋逸的手,依依不舍地叮嘱:“要好好的,他要是欺负你就给我们写信,我和你二哥立马杀过来,地址是我刚刚给你那个,那是你二哥他大伯家的猪肉摊子,我们这次回去就准备跟着他干,饿不着的,你放心吧。”
宋逸嘤了一声,将头埋进三哥怀里拱来拱去,孩子气地道:“那你们要记得想我哦。”
“肯定的,以后让你二哥天天给你做肉丸子吃。”秋自闻说着便红了眼。
齐寻坐在樱桃树下和骡子相依为命,那茂盛的树叶中隐约有个人影,层层叶子被剥开以后果然从里面垂下来一颗脑袋。
“王爷,需不需要属下去结果了那两人?”
听见这话,齐寻眯着眼望着朦胧夜色中难舍难分的三人,忽然面色一沉,冷漠地道:
“你让我对自己夫郎的哥哥们下手?”齐寻睨了他一眼,瞬间警惕起来,“你安的什么心?”
树杈上倒挂着的人哽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将脑袋收了回去。
宋逸送走了哥哥们,转过头来瞧见阿寻还孤零零地坐在树下,便跑过去站在他面前弯着腰道:“阿寻,饿不饿呀?”
“哼。”齐寻哼了哼,扭头不理人。
宋逸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绕到他面前去笑眯眯地看着他,哄着:“阿寻这么爱我,怎么会舍得生我气呢,对不对?”
“我当然不会生你气。”齐寻立马接话,末了才想起来自己还在耍性子,只好嘴硬着,“我只是坐在这儿看看星星。”
星星?
宋逸顺着他的视线抬头望去,茂密的树叶将夜色遮挡了个七七八八,哪里有什么星星?
“哎呀,星星有什么好看的,走,咱们进屋吃饭去,我给你留着呢。”宋逸说着就去拉他的手,齐寻皱着眉看起来很是不爽的样子,念叨着,“我又不饿,谁让你给我留饭了,我不吃……”
“味道怎么样?”
宋逸倒了杯茶水放在桌上,歪头看着吃起来不停歇的人,等他回复。
齐寻吃得依旧斯文,但往嘴里塞东西的频率明显加快了许多,听见这话后才缓缓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略带矜持地回:“味道很好。”
“那可不,我亲手做的诶。”宋逸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