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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给我一个准话,我们兄弟你到底喜欢谁?又或者……我们兄弟二人你都要?”
说到这儿,“是秋”突然笑了一声,尖牙露了出来,一字一句地道:“那也行,反正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你选不出来很正常。”
一模一样?
白与清瞬间清醒,真正的是秋不会这样跟他说话,更不会做这种逼迫他的事,于是捏紧拳头收回手来,故意激怒他:“我喜欢是秋不喜欢你。”
“那我不信。”
是夏见身份暴露索性不装了,挑起白与清的下巴就想亲过去,却又被扇了一巴掌。
左脸上重叠的两个红色巴掌印让他爽翻了,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靠近白与清低声说着:“你打我一直都是两巴掌,打别人是一巴掌,独独我不一样,这还不算喜欢?”
“你有病!”白与清骂完准备一把推开他,却发现这家伙竟纹丝不动。
是夏歪头冷笑着,“队长知道我有病为何将我留在身边?”
“谁留你了?不要脸。”白与清说完就要走,却忘了自己的手还被他拉着,就这样一转身,一股凉风猝不及防地扑面而来。
白与清低头一看,他刚刚随意披在身上的外衣因两人的拉扯已经散落开来。
是夏也低头望去,罕见地红了脸,当场愣住。
“是夏,你混蛋。”
白与清啪的一巴掌甩在他右脸上,然后裹紧衣裳转身离开。是夏顶了顶腮帮子,抬头望着队长离去的方向,心情莫名地大好。
秋分祭月。
宋逸收到回信,哥哥们要在家过完秋分再出发,这些日子他还是只能自己待在院子里了。
一墙之隔的巷道里传来小孩儿的嬉闹声,随后便看见一只风筝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他站在高墙底下眼巴巴地仰头望着。
周叔静候在一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老婆,在看什么?”齐寻的声音传来。
宋逸转过头去看,发现他背着双手注意力立马被吸引,双眼放亮,惊喜地问着:“你拿了什么?给我带了好玩的吗?”
齐寻站在原地不动,悄悄闻了闻自己身上还有没有血腥味,确认没有以后这才任由小狐狸扒拉自己。
“是什么是什么!快让我康康!”宋逸抓着他的胳膊摇,齐寻这才将东西拿了出来。
“是东海珍珠,贡品里最大最漂亮的一颗,一会儿让工匠给你镶在腰带上怎么样?”
齐寻打开盒子哄着,可宋逸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兴趣了,蔫头耷脑的,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然后伸手指着天空巴巴地望着。
“我要那个,你给我买。”
方才空中还只有一只摇摇欲坠的风筝,可这会儿再看竟已经有了十数只。
齐寻抬头看了看天,又垂眸看了看面前的小狐狸,伸手揉着他的头,道:“好。”
“我要大的。”宋逸这才露出笑容来,一副机灵样。
“好。”齐寻宠溺地应着,眼底藏着深深的愧疚。
王府花园里,宋逸手里扯着风筝线朝齐寻小跑了几步,齐寻立马上前接住他。
“好好玩,看我的风筝飞得最高。”
宋逸很容易满足,此刻红扑扑的小脸上洋溢着甜蜜的幸福。齐寻反倒更加愧疚了,伸手帮他擦去脸上的汗珠,贴心地问:“热不热?”
“有一点点,”宋逸嘟囔着,抬手便用袖子又给自己擦了汗,然后扯着领口道,“你今天不忙吗,都陪我放了好久的风筝了。”
他知道齐寻在忙一件大事,所以一直都很懂事的没有去打扰,但时间长了难免会感到失落,因此这会儿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一丝丝期盼。
齐寻半搂着他,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