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都好,我要你比吻他时更真心实意的吻我。取悦我,引诱我,让我高兴……做得到吗?”
臣妾其实……做不到啊!!这么高难度,你刚才怎么不说呢?!
他疑心梁莫言在坑自己,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甘心放弃,只能硬着头皮搏一搏。
他怀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凝视着梁莫言那双静水流深的眼眸,脑海里忽然掠刚才的问题——三个人里,你最喜欢哪个?
毕景卿想起范夜霖的冷峻,叶倾珏的美丽,周冶的精悍,甚至想起韩谨的讨好和程以川的清润……一张张面孔在脑海里盘旋,融合,最后化作一张模糊却让他陡然心悸的脸。
那是谁?他不知道,但他却莫名的心潮澎湃不能自已,本能般的抬起手,搂住男人的颈项。
这一刻,他看着梁莫言,却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另一个非常重要,绝对不能失去的灵魂。
梁莫言顺势搂住少年的腰,任由他如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恰好落入自己怀中。
毕景卿缓缓闭上眼,循着男人平稳的呼吸,试探着轻轻碰触。
克服恐惧的本能,接近他,取悦他,让他高兴……他如果毫无反应,没有回应,就算不上成功。
这实在太困难了。
梁莫言不是韩谨那种容易冲动的毛头小子,他在风月场上的技巧本就高超绝伦,又如何能被毕景卿的笨拙和稚嫩轻易打动?
但毕景卿知道自己所做的并不全是无用功,因为就算中间还隔着距离,他也能感觉到某种漆黑深沉的东西从男人身上激荡而起,但梁莫言的呼吸却始终平稳,没有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