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的点头表示明白。
“阿谨,如果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已经让你不堪重负,没办法再坚持下去,那就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毕景卿清脆的嗓音斩钉截铁,“对和错我来帮你判断,该活着还是该死去,也由我来判断!至于你有没有资格站在我身边……”
他瞥了梁莫言一眼,加重了语气:“我说你可以,那就可以。”
梁莫言很有眼力见的点头附和:“那当然,就算在自然界,雌性也有一票否决权,宝贝儿你的意见当然很重要。”
毕景卿懒得吐槽他话里那句“雌性”,再次对韩谨伸出手:“阿谨,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愿意把接下来的全部人生都交给我吗?”
韩谨仰头看着他,血红色的眼眸因惊异而睁大——这一刹那,他听到有什么东西,从四肢百骸里破土而生。
微弱到几不可闻,却又清晰到震耳欲聋。
死寂冰冷的火山灰里,重新生出代表希望的嫩芽。
……
程以川被保安队牢牢保护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亲眼看着韩谨被毕景卿和梁莫言拼尽全力拉上来。
毕景卿脱力的跪坐在地上,抱着脸色苍白的韩谨又哭又笑。梁莫言风度翩翩的站在旁边,似有所感,扭头朝着程以川看过来,斯文又意味深长的微笑。
程以川不动声色,微微颔首示意。
伍小平已经指挥队员们控制住了韩敕带来的所有打手和保镖,枪械武器全部卸下后,才回到程以川身边汇报:“教授,已经确认安全了,您要去毕先生那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