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也许会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可既然我没有消失,他也没有死,那我就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你。这是上天给我的第二次机会,我绝不会轻易把你让给任何人。”
“所以这就是你搬来这栋别墅的原因……”毕景卿喃喃道,“那范夜霖又为什么打算退圈离婚?”
范迟昼蹙眉,面露嫌弃:“那笨蛋固执的要命,又在钻牛角尖了。”
毕景卿期期艾艾的问:“那你……能不能换霖哥出来?我再劝劝他?”
范迟昼狭长的凤眼危险的眯起,忽然又翻身压到毕景卿身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的时间有限,趁着范夜霖暂时还出不来,我们先抓紧把正事办完。”
说着,他就又开始对着毕景卿上下其手。
说完,狮子一般霸道的男人,就不由分说的在少年纤细笔直的锁骨处留下一道殷红的齿痕。
毕景卿疼的低呼一声,却根本无法抵抗,只能被迫与对方一起跌入纵情的深渊……
……
本该好好午休的时间,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荒唐过去。毕景卿精疲力竭的倒在男人被汗水浸透的胸膛上,柔软的发丝被骨节分明的指节缠绕把玩,细嫩的后脊也被来回摩挲。
他不堪其扰,哑着嗓子阻止:“……不要,不要玩了……我好困……”
“先别睡。”范迟昼吻了吻他的耳朵,低沉的嗓音性感又沙哑,“再陪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