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太冷。
两人跟林春兰和林秀菊打了声招呼,搬着小凳子去河边。
这几天温度暖和了些,河面上的冰不厚,人走是不行的,不影响冬钓。
林染找到一颗大小合适的石头砸过去,冰面上砸出一个洞,水花瞬间翻涌上来,很快又恢复平静。
扎上面团的皂角刺扔进去,鸡毛鱼标跟着沉下去三节。
谢韵仪满脸兴奋:我来我来!
林染将树枝递给她。
出来吹吹河边的冷风,整个人都清醒了。
瞟一眼谢韵仪,瞧这兴奋劲,这姑娘也是被闷狠了。
河里的鱼,也被闷狠了。
面团中蜂蜜的甜香味,随着水流飘散,饿了一冬的鱼,争相抢着来咬饵。
谢韵仪全神贯注的盯着鸡毛鱼标,突然猛地拉起树枝,竟叫她拉上来一条小臂来长的草鱼!
草鱼摔在冰面上,不住地蹦跶,谢韵仪手忙脚乱的拿树枝扒拉到岸边。林染伸手抓住,扯几根枯草穿过鱼鳃扔在一边。
首战告捷,谢韵仪喜滋滋的笑,一双眼睛比冰面上的碎光还亮。
她立刻安好面团,甩下鱼钩。
不断有新鲜空气涌进去的气孔,对闷在冰面下的鱼儿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大鱼挤开小鱼,很快谢韵仪钓上来第二条手掌大的鲫鱼。
钓鱼游戏直接上头。
这也太好玩了吧!谢韵仪脸颊红扑扑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阿染你怎么没早带我来玩?
林染漫不经心的给野草打结:一会阿娘骂咱们自己找冻受,你最好能主动承认,是你沉迷于钓鱼。
谢韵仪眼睛盯着鱼标,狡黠的笑:阿娘才不会骂我,你信不信,阿娘还会叫我常来。至于带不带你?
她得意的抬抬下巴:看你表现。
林染老神在在:哦。
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谢韵仪觉得自己被这个哦字,拿捏很久了!
林染:嗯,哦。
嘤嘤嘤,阿染对我爱答不理。谢韵仪面无表情的盯着河面,嘤嘤嘤,我要告诉阿娘!
林染冷着脸站起来,搬起小板凳,作势要走。
谢韵仪扔下树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语速飞快:我错了,再玩会。
林染迤迤然坐下,冷哼:再给你半个时辰。
谢韵仪连连点头,快步跑回去拉起树枝,又是一条半臂来长的大鱼。
她自己跑过去卸下鱼钩,拿林染扭在一起的枯草穿过鱼鳃。
再次扔下鱼钩,谢韵仪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笑出声:阿染真好!
会陪着她挨冻。
一盏茶后,谢韵仪一手鱼竿,一手拧着收获满满的五条鱼,眉开眼笑的回家。
林染跟在她身边,手里拿两个小板凳,诧异:这就不玩了?
谢韵仪一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神情看着她:冻着了,阿娘阿妈会担心。
不过,哪怕是出来两炷香的时间就回去了,林春兰也忍不住嗔怪:家里又不是没鱼?这么冷的天去河边这么久,受寒了又得喝苦药汤子。
谢韵仪放下鱼,笑眯眯的来搀阿娘:三月份的天也还冷,科考只能穿单衣,就算穿个七八层还是不暖和。
坐考棚里一整天不动,人都要冻僵,现在先适应适应。我们不在外头呆太长,感觉冷了就回来。
这可是全家今年最大的事,林春兰立刻点头:是得先适应,听说进去就是一整天呢。在暖和屋子里呆惯了,咋一受冻更容易受寒。
去河边钓鱼正好,不远不近,冷了能马上回来暖和,还能给家里添个菜。
谢韵仪探过头来,眉飞色舞的朝林染看一眼,一副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