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几个月,豆腐生意赚钱多,家里日日有荤腥,她昨天才没想到这茬。
柳芽嗤声:真蠢!这样的人,死要面子,目光浅薄,考了也是白考,肯定不会中。
谢韵仪默了默:她们也只是寻常人,做了寻常事。是家里穷闹的。
昨日的饭菜,荤腥并不算大。
设身处地来讲,同窗们都在吃,十几、二十来岁的姑娘们,许久不闻肉香,哪里能忍得住呢。
况且,掌柜的说得隐晦,有的人怕是压根没想到这些。
林染:快走吧。不是什么大事,明年再考就是了。
柳芽加快脚步,心里忿忿,阿染真是没有同情心!
明年再考?你当谁都跟你似的,才学了几个月,今年不中明年再来呢?
报名费就要二百文,多读一年耽误一年,关键是心境啊!出了这样的事,她们怕是要想起就后悔,好几个月才能调整过来。
林染她们仨算是排在前面的,仍然等了半个时辰才进场。
衙役要一层层检查衣裳,头发也要翻看,看有没有藏夹带。考篮的吃食一点点查验,一个人就得至少检查五分钟,才能通过。
好在梁国读书人不多,考秀才、举人、进士的时候,一考四天,也是日日早上检查进场,不用在考场住三晚。
这要是跟她原来历史上,国家安定,文风鼎盛的时期。一场春闱人数过万,开八个门检查,也得花一天的时间,所有考生才能入场。
那可不是进去就别出来了,直接考完吧!
林染和谢韵仪的考棚隔了三个号,两人进去,不约而同的先拿布巾擦桌子椅子。
摆好笔墨,林染趴桌子睡觉,谢韵仪玩手上的藤镯。跟旁边面容严肃,坐立不安的考生相比,过于放松了!
看着她们这一排的衙役,嘴角抽了抽,不知这两是
艺高人胆大,还是破罐子破摔。
鼓声三响,考试开始。
来青石县和范嘉做交接的新任县令,还在半路上,这场童生试仍由范嘉主持。
她神情肃然的从考棚前踱过,经过林染时,垂眼一瞧,立刻移开视线。
这手字,举人是别想了!
再看一眼谢韵仪,题答得又快又好,字更是笔走龙蛇,劲骨丰肌。
童生试第一名,非她莫属!
范县令暗自点头,以阿清的学识,头名给她,一点不觉得心虚。
阿清就是性子太柔弱乖顺,希望科举上的次次得意,能让她变得坚毅果敢些。
考生们埋头答题,很快就中午了。
高强度的脑力活动能量消耗大,林染从考篮里拿出一个大盆。
她和谢韵仪的考篮都是藤条编的,承重极好。因为这一大盆炒饭,她进场时,检查比其她人足足多花了三分钟。
对面能看见林染的三个考生,瞳孔地震!
她们无意识的啃着手里的麦饼,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考场上的紧张凝重,都去了大半。
一心想知道:对面的姑娘,真能吃完这么一大盆饭么!
被几道大惊小怪的热烈视线盯着,林染淡定自若,一口一口舀饭。
自家的新鲜鸡蛋香软鲜嫩,全黄豆不掺大米粉的豆腐,用油煎过后,外焦里嫩。酸菜末开胃爽口,配着糯糯的大米饭,一口下去,满足得叫人喟叹!
林染认真答题了,所以这会是真饿。
一盆炒饭吃干净,她喝口水,开始吃栗子糕。
切碎的栗子糕,一块快吃得费劲,林染直接用勺子舀着吃。
等她吃饱,放下勺子,对面的三人石化了。
林染清理下桌子,喊系统定个闹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