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
林染冷漠脸:明年叫徐木作再做一架。
天色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赶路,回去睡觉。
那阿染说大小姐请安寝!
林染哼声,动作利落的抱住她的双腿,将人扛在肩膀上:吵死人了。
谢韵仪头朝下,重心不稳,全身的支点都在林染肩膀上,不过,她一点不慌,小声嘟囔:开个玩笑嘛,我在阿染面前,哪里是大小姐,乖巧听话的小丫鬟还差不多。
林染顺手拍下她的屁/股,冷哼:娇气烦人的小丫鬟?
谢韵仪下意识惊叫:阿染你占我便宜!
又不是摸你胸。林染嫌弃:你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谢韵仪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惊呆,人被放下来,还恍恍惚惚。
半晌,谢韵仪期期艾艾:那,阿染,我拍一下你屁/股?
林染将她一把推倒,被单一扔,蒙住谢韵仪的脑袋,命令道: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一夜无梦。
天还黑着,林染和谢韵仪就起床,吃了饭,迎着晨曦赶路。
晨风带着露珠里清新的水汽,携着花香迎面而来,谢韵仪坐在板车上,愉悦的眯起眼:我和阿染,两个人单独过一个月呢!
林染慢悠悠道:说得跟费劲艰辛飞出笼子的鸟一样。怎么,你不是阿娘阿妈最最贴心孝顺的小媳妇了?没阿娘阿妈一起住,这么开心?
阿染还说我?你明明也很开心!
谢韵仪哼声,我当然喜欢阿娘阿妈,舍不得离开她们。但,偶尔咱俩单独出来过日子,多自在。院子里,屋子里,哪哪都没人,想怎么躺,就怎么躺。
林染:哦,原来是大小姐要露出本性了。
谢韵仪眼眸一转,怪笑:大小姐最喜欢阿染这样,脸长得好,身子又有劲的女人。那阿染可要小心了,当心被大小姐占了便宜去哦。
林染:我一只手,轻而易举打倒三个你。
谢韵仪:
这和她想象中的,打情骂俏,暧昧横生,完全不一样。
她幽幽叹气:长路漫漫,阿染,你还是背书吧!
黑云,黑羽。
汪汪。
跑在驴车两旁的黑云黑羽跳上车,黑黝黝的眼睛望着谢韵仪,安静的等待其中一位主人的指令。
谢韵仪拿出它俩的饭盆,往里头仍两块肉,瞪了林染的背影一眼,阴阳怪气:你俩乖乖的,有肉吃。
林染知道她闲得无聊,停下车,砍一丛路边的野花,仍给她:拿去玩。别给黑云黑羽吃撑了。
空间里的映山红,谢韵仪不舍得动,全都扎成一捧捧,靠墙摆着。
谢韵仪开心的抓住野花,开始一心二意编花环。
给自己头上,胳膊上都戴得满满的,再给林染编。
给林染编完,小栗子的脖子和黑云黑羽的脖子上,也都挂上花环。
林染到县城,路过吉祥布庄,杨夏哈哈大笑:两位童生,这是要干嘛去啊?
之前都是空车来,拉满满一车东西回家。这次变成了,拉满满一车来县城。
林染:去府城,考秀才试。
杨夏倒吸一口凉气,惊讶道:你们今年就去?
谁中了童生,不得在家学几年,才敢去试试?这要是拿到题一看,都不会写,不得被打击得黯然魂销?
谢韵仪疑惑:今年不能去?
杨夏:能!先预祝两位名列前茅,一考既中。
谢韵仪笑盈盈的道谢:托夏姐姐吉言。
杨夏目送她们走远,羡慕不已。
去年还是穿补丁粗布衣裳和草鞋,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农家小姑娘。几个月过去,钱财名声都不缺,这都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