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知在想什么,严肃得像是要上阵杀敌。
一点不像是胃不舒服的样子,所以,还是吃了毒菌子吧!
阿染姐姐没太在意,应该是毒性不强?
然后,她就看见,谢韵仪哼着语调欢快的小曲,从屋里拿了荷包出来缝。
阿清姐姐,居然还会做针线!
我和阿染的生辰就要到了。谢韵仪心情很好的提醒易天赐,你好好想想,要送什么礼物。
易天赐眨巴下眼:我生辰也要到了
谢韵仪抬起眼皮:什么时候?
易天赐眼睛铮亮:腊月初一!我阿娘阿妈说,这个日子可好了。忙了一年,这时候闲下来,正是有心思好好庆祝生辰的时候。
谢韵仪:都怎么庆祝的。
易天赐垂下头,喃喃:不庆祝。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老天格外记得她的时候。要么倒霉催,要么挨雷劈,能活到第二天,就是天大的庆祝了!
还真是巧了,我和阿染的生辰也是腊月初一,你跟我们一起过生辰好了。谢韵仪慢条斯理道。
咱仨,不是,两位姐姐真是上天注定的一对!我就是给姐姐们烘托气氛的!
别给自己说得这么惨兮兮。换个思路想,你也是老天眼里,独一无二的,要不,怎么就只记得劈你?
易天赐嘿嘿笑:谢谢阿清姐姐,我也只是嘴巴谦虚一下。天妒英才,我懂!我运气也还不错,一直活到了现在。
阿清姐姐也给我缝一个荷包么?她满含期待的问。
谢韵仪撇撇嘴:想得美,荷包上要绣花,我只给阿染缝。
易天赐:那阿娘阿妈生辰,阿清姐姐送什么?
谢韵仪:衣裳首饰。
易天赐笑笑:那阿清姐姐随便送我什么都行,我都喜欢。
说完,她跑回了西厢房,神神秘秘的关上门,不知在捣鼓什么。只不时从窗户探出头来瞅一眼,观察下谢韵仪的面色。
林染下午出山,带回来好大一陶罐蜂蜜。
她今天光顾了七个蜂巢,一半蜂蜜放在空间,另一半装满了一个几乎和藤篓一样大的陶罐。
山里蜜蜂少了一半的存粮,成群结队的追着她跑。
谢韵仪听到脚步声,立刻跑到门口,仔细打量林染的神情:阿染回来啦!
林染神色如常,打量回去:没哪里不舒服吧?
谢韵仪抿抿唇,绯红爬上脸颊,小声道:昨晚劳阿染照顾了。
你我妻妻,不必如此客套。林染说着进门,放下藤篓,家里的菌子我都查看过了,余下的没有毒菌子。
昨天一开始,情急之下,她还真以为这姑娘是吃菌子中毒了。
谢韵仪小跑着跟上来,眼睛盯着林染:阿染,昨晚,没觉得我孟浪吧?
毕竟是她主动抱住人亲的。
林染神情不变,甚至如常嗤笑一声,睨她一眼:家里糖汁那么多,你想吃就吃。
谢韵仪咬牙,阿染还真是滴水不漏,倒嘲笑起她拿她当糖添了!
阿染昨晚亲了我,我好喜欢!
林染心里咯噔一下,无奈的看过去:昨晚是要给你喂药。
她有些后悔了,昨晚,情不自禁,做得有点过了。
谢韵仪咬唇,往前凑了凑:阿染能再亲亲我吗?
林染:
这姑娘,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
十八岁生辰
林染低头,亲在她额头上,再揉揉她的脑袋,满眼包容:别跟天赐学,给自己整得跟缺爱的小姑娘似的,大家都很喜欢你。
谢韵仪气得想揍人。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染推她:去拿干净的麻布来,滤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