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糖,他们也不是买不起。
只是,看样子,他家侄子这算是盯上人家顾知青了。
怕是有意接近人家,意图蹭点好东西。
只要不是作奸犯科的事,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
再说,他家侄子也不是不那种小人,这不还知道帮人家干活。
若是江醉能听到江小年心里的话,一定会吐槽,他是想占顾朝榆的便宜。
但此便宜非彼便宜。
“行,我知道了。”
“那就谢谢叔了。”
“不用谢,跟叔还客气啥。”
——
傍晚。
到了下工的时候,何墨阳的活最后还是没有干完,当然不仅他一个,还有宋佳瑞。
宋家瑞从小在城里长大,从来还没受过这么大的苦,面对地里的活,自然不会干,也不想干。
他不在乎有没有工分拿,反正家里人会每月给他寄钱。
但何墨阳不同,何家可不会给他寄钱。
于是,累了一整天的何墨阳狼狈的回到了知青点。
刚回去,正巧看着顾朝榆吃着饭,十分轻松的模样,心里的怒气瞬间冒了出来,冲着顾朝榆就是一顿输出。
“朝榆,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江醉说你受伤了?你哪受伤了?你若是受伤了,怎么还能做饭?”
言外之意是在质问顾朝榆是不是在骗人。
顾朝榆听出来了何墨阳口中的愤怒,皱了皱眉,不解道:“我只是今天上午干活时,脚被磨出点泡。”
“只是磨出泡了?!”
靠!原来就这点伤,居然还这么矫情。
他的手和脚不也磨出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