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我就是说五年前,你那么讨厌燕归,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喜欢了?原来是原因在这啊。”
“可你跟燕归,你能行?”江钧儒深深看了眼江醉,他是江醉的父亲,按理来说,关于儿子跟儿媳的房中事不应过问,他可对这事实在好奇的。
“咳咳咳。”江醉被江钧儒大胆的问话,吓得措不及防,“我我只是对女人才对男人还是可以的。”
“儿啊,你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要不然我找个医生给你治治?”江钧儒听此,立即说道。
“不必,我在国外早就看过了,没有康复的希望。≈ot;
≈ot;那好吧。≈ot;江钧儒的语气里全是失落。
但他也能理解。
就是有些好奇,能够导致他儿子不行的原因是什么。
但又不好意思问。
江醉见事情越发偏离,赶忙转移话题道:“爹,你跟娘还是尽早离开华国吧。”
“嗯?!”
“现在时局动荡,杨永荣和齐伯川相互敌对,外国又在一旁虎视眈眈,现在的华国不适合居住。
现如今,杜锦佑的任务没有完成,咱们江家也算是跟齐明庭撕破了脸皮,杨永荣那边也不是好惹的。
双方对我们江家紧盯着不放,死死咬着。
想必,你也很清楚。”江醉解释道:“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安全起见,你和娘还是早点远离这是非之地吧。”
“说了半天,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江钧儒对出国一事并没有太多的感触。
他是个商人,趋利避害是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