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面色冷凝,道:“邵燕归!别逼我动怒。
我t没嫌弃你被人碰了,就已经算是看在你我以前交情的份上了。
我堂堂江家大少爷可从来没有用过别人用过的东西。”
顿了顿又道:“不过,这次我破个例。”
说完,江醉低头狠狠欺负对方。
晚上的院内格外寂静,天空的繁星一闪一闪,周围毫无一人,只能隐隐约约听见猫叫般的声音。
两个小时后,江醉才肯放开邵燕归。
江醉随手将邵燕归一放,整理好自己衣服。
临走前,靠在邵燕归耳边,用温柔的声音威胁道:“难怪我父亲如此喜欢小妈,原来小妈的滋味竟如此好。
可惜了,当年没把你弄到手,还挺遗憾的。
小妈,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转身离开院子。
徒留一个衣衫不整,全身红痕,满脸泪痕的邵燕归。
邵燕归眼神黯然,嘴唇红肿,一副被人蹂躏过的样子。
邵燕归想起刚刚在紧要关头,他哭着喊着要求让江醉去屋里,却只得到了一句,这是他应得的!
他可做错了什么?!
又不是他想要嫁给江父的!
江醉的此种行为颇有点渣男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样子。
——
第二天早。
膳厅内。
江父喜欢家和万事兴,因此,每次吃饭都要求各房人全部来膳厅吃。
除去已故的江母,江父还剩下四房姨太太。
其中有两个是男子,两个是女子。
江醉是来的最迟的一位。
刚进膳厅,就被江父凶了一顿,“都几点了?怎么来这么迟?是想让所有人都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