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以后倘若江醉阁下还还如此对你,你就你就”
告诉他也没什么用,他又帮不了上将。
凯里皱着眉,道:“上将,江醉阁下有雌奴和雌侍吗?”
闻言,阿多尼斯瞬间警觉起来,眼神犀利,淡定道:“没有,怎么了?”
阿多尼斯以为凯里也想嫁给江醉。
毕竟,这种事在虫族很常见。
一想到,有其他雌虫会和自己一样,和江醉做那般亲密无间的事,阿多尼斯心里便不舒服。
凯里没有察觉出阿多尼斯的异样,自顾自道:“上将,或许我这样对其他雌虫不好,有些自私。”
最终,凯里纠结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上将,实在不行,你给江醉阁下找个雌奴或雌侍,转移注意力。”
话音刚落,阿多尼斯直勾勾盯着凯里,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深意,问道:“那你觉得找谁比较合适?”
“这这我不就不知道了,要不你自己去找找?”
“我看你就挺好的,凯里,你愿意”成为
后面的话,阿多尼斯还没有说完,就被凯里打断道:“别别别
上将,那那什么江醉阁下是你的雌君,我可可不行。”
凯里脸上带着满满的推辞和为难。
就江醉那种爱打雌虫的雄主,他可无福消受。
再说,他不想当雌侍或是雌奴。
他本就不打算找雄主,就算要找,也只做雌君。
阿多尼斯见凯里一脸真诚的模样,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去。
而原本想要解释的欲望,被阿多尼斯深埋心中。
因着阿多尼斯没有解释,被凯里误会了,使得中午差点闹出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