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麻,耳边无端一阵轰鸣。
五六秒钟,或是七八秒钟,实际时间才只流逝如此短暂的一段时间,凌暮色却又觉时间像是被不断拉长,自己接受温如绯这种近乎审视目光的时间,无比漫长。
直至,眼前人终于开了口:好,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
听似再正常不过的一句回应,却在温如绯前倾身子,忽然距离凌暮色咫尺之近时又变了味。
她双唇几乎擦着凌暮色脸颊而过,贴上已开始发烫的耳廓,声音放至最低,只凌暮色与她自己能听见,轻声唤着凌暮色的名字,暮小懒
分明仅有短短三个字,低沉的声线连同她吐出的热息却宛如带着直击人灵魂的力量,不似自己刚才说出肉麻话时那种发麻的感觉,此刻带给凌暮色的更是一种酥|麻感,让她只觉自己全身都快酥|软了下来,软绵绵就差要往地上倒。
呼吸蓦地便急促起来,凌暮色想要推开温如绯,双手却连抬都没能抬起一下。
不止是这种被多少人注目的环境之下自己行为受限,更是她早已没了去推温如绯的力气。
仅仅是因为暮小懒这看似再普通不过的三个字,仅仅是因为这三个字是温如绯贴近她耳边所说,就让她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