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私人诊所,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说后,又顿了一下,“今晚,我在这陪你。”
席廉的话说得很肯定,邹晴也没去拒绝,只觉得人很累,心也累,想睡觉。
可今晚躺在病床上做梦的她并不知道,席铮一个人狼狈地坐在她出租房门口,整整一个夜晚,没有离开。
看来,我罚得还不够
等到第二天,她被席廉送回去的时候,看见颓废一晚,下巴长出胡渣的席铮,惊呆了。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微量的烈酒味道,恰巧同他的雪松香气形成鲜明的碰撞。
身上的西服微敞,衣角边缘染着一层厚厚的白灰,很明显,是坐在地上很久后蹭到的。
昨晚梳得利落发型,现在也变得有些散落不堪。
那倦怠感十足的黑眼圈,并没有让他那张精致的俊颜消然殆尽。
他微抬的乌眸漆黑涣散,对上消失一个晚上后才出现的人,瞬间又变得冷凝微凉。
“去哪了?”他冰凉的口气溢出,邹晴猛然一颤。
她真的没想席铮会在自己门口,守了整整一夜。
他守在这里,做什么?
就在邹晴寻思的时候,闻见动静的隔壁张阿姨,则一脸八卦地从自家门缝里探出半个头,眼神极为微妙地打量在这对小年轻身上。
口吻跟调理邻里矛盾那般,劝解着说:“小邹啊,人家小帅哥大半夜就一直坐在那,寸步不离地守了一夜大门口,多大气也该消了。”
邹晴秀眉微拧,听着张阿姨的话,诧异的水眸悄悄飘过席铮那边。
有了张阿姨的嘴替陈述,他看上去,确实像一副被赶出家门的落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