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的是任炎炎的名字。
他柔下眸光,问她,“要不要接?”
“给我。”
邹晴咬着唇同他要。
话音才刚散,席廉接通电话,那一瞬,邹晴瞪大眸子扯开嗓音,“炎炎”
谁知下秒,席廉直接用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用力的将她摁回床上去,不给她发出一点声音。
听到急促叫唤的炎炎,心不自觉的提到喉咙眼上,“邹晴,邹晴你怎么了?”
她是我的人
“炎炎。”
席廉在话筒边,温和地喊出任炎炎的名字,垂落在邹晴身上的眼神却深如潭底。
听到是席廉的声音,任炎炎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席廉哥呀,我找邹晴有点事,她刚刚,不是在听电话吗?”
“哦,她现在不太方便了,有什么话我替你转达。”
席廉云淡风轻地应着话,看邹晴的眸光确是幽深入骨,且带着无声的威胁。
炎炎识趣,没有过多打扰,“那就麻烦席廉哥,帮我告诉邹晴,有时间给我回个电话,想她而已!”
炎炎声音甜甜,诉说对好友的思念,邹晴听见了。
“好!”
席廉笑笑地挂断电话,邹晴在他的手掌里,无望流泪。
“人家正在同自己的男朋友一起。”
炎炎没好气地怼了眼前席铮一句。
从医院出来的席铮,在调查下找到了任炎炎晚上兼职打工的地方,一家培训美术馆。
心急如焚,只好强制性包课,将人留下来帮他找邹晴。
炎炎一开始不情愿,但听他说邹晴不见了,才肯软下心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