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法要是打下去,二少爷以后还怎么在席家生存。
“阿铮,你到底是说句话呀,说你并没有强迫那个邹晴,是她一直在勾引你的。”席母不愿自己的孩子毁了在席家的地位和前途。
她回头仰视着自己那个倔强不肯回头的孩子,泪眼求着。
此刻席老太的心,宛如被迷了心智一般,对自己亲孙子的话深信不疑,“勾引?优柔,你到现在还如此纵容,是不是要人家邹家找上门来撕破脸,你才甘愿?”
而席铮一直淡漠着脸色,不卑不亢的立在席老太面对。
半晌后,他突然开口,“要是邹家找上门,我是不是可以有所补偿?”
“你想怎么补偿?”
席父冷着脸色,站在一旁打量着他。
席铮微抬眼帘,面对席父的反问,他已做好准备,“我娶她。”
席母听言,身子骨猛颤了一下,万般不可置信。
“你想娶她?那邹家丫头未必肯答应。”席父压着嘴角,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又说:“也未必不可,之前席家同邹家就是有婚约在身的,只是当时你是同邹冰,也是那邹家丫头的堂姐。”
听见席父松口的语气,席老太不同意了。
“广源,你是不是也糊涂了,那邹家丫头是廉儿的未婚妻,现在廉儿都成什么样子了,他才是你的亲儿子。”席老太气到声音都是抖的。
席父烦躁地捏了捏眉骨,“妈,事已至此,想息事宁人只有这个法子。”
这时,席廉坐着轮椅,被佣人推出房门,就在二楼护栏边上。
他脸色灰沉得难看,落在两侧扶手上的手绷得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