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都很挑食的,平时喜欢吃的,到怀孕期间就反感了,所以让人多送了些不一样的。”
席铮真的有在为她,和她肚子里的宝宝做功课。
这样的他,真的会像席廉说的那样,背着她同堂姐筹备婚礼吗?
席铮见她呆滞着神情,以为她对这些食物都反感,“不喜欢?那我再让人送别的过来,吃甜的好不好?”
邹晴直直的盯着他,看着他深入潭水的乌眸里,浸满了自己的身影,止不住吸了吸鼻子道:“我只是怀了宝宝而已,还,还不是孕妇。”
她觉得席铮把她说老了。
她才22岁,花容月貌的年纪,怎么到他口中,就成了“妇人”。
席铮眯了眯眸,定住思绪想了几秒,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
席铮太好看了,他的笑能燃烧整个宇宙。
年少时,邹晴就是这么认为的,长大后,也是这般认为的。
席铮伸过那只未拿筷子的手,环上她的软腰,将她抱坐到自己身上。
撩拨
“原来我们小艾也会有,这么怕老的一天。”
席铮低低哑哑的强调“老”这个字眼,老夫老妻的架势打趣着她。
放在她身上的手,游弋开地拉起女孩的一缕衣角,顺着她温热的皮肤贴到她的小腹上,低头,绷紧的下颚抵在女孩的颈窝里。
灼热的鼻息轻呼而出,激得邹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她绯红着滚烫的脸颊,伸手推了推他埋下来额前的头发,“席铮,我饿。”
“嗯,我也饿。”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鼻尖却在贪婪地吮吸着女孩身上散发的体香,搁在小腹处的手温在节节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