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知道你一直耿耿于怀冰儿假死的事,那也是阿姨愚昧所致,阿姨只求往后你和冰儿能一切好好的。”
“伯母,以后的事以后再谈,我现在没这个心思。”
“阿铮。”
蒋怀柔的声音从走廊那端传来,“阿惠,邹冰今日怎么样了?”
蒋怀柔带着佣人,特意炖了些补品来医院看人,但最主要是来告诉林惠,婚礼推迟的消息。
“阿柔啊,冰儿今天好多了,没前几日那样疼,需要止疼药。”
佣人将炖品交给林惠,“这多不好意思。”
“一家人,客气什么?”蒋怀柔做了些面子工作后,舒展着眉心看向自己的小儿子,心疼道:“邹冰有医生护士守着,看看你担心的都瘦一圈了,邹冰没心疼你,让你回去休息?”
林惠呵呵接话,“冰儿肯定是心疼自家未婚夫的,只是这孩子一睁眼就要见着人,不然不肯吃药吃饭。”
“真是粘人。”
蒋怀柔顺着应了句,让林惠高兴坏了。
邹冰还有个向着她的婆婆,不怕不怕。
“对了,邹晴自今日起就搬进席宅了,提前通知你声,回去,别再板着个脸,她现在怀着廉儿的孩子又是你嫂嫂,注意分寸。”
蒋怀柔出声叮嘱着,又用余光细细打量着席铮听后的变化。
谁知,席铮淡漠如水,反而林惠诧然吃惊。
“邹晴怀孕?入住席宅?”
“瞧,都是最近给忙的,这件事本该让她亲自过来同她的堂姐婶婶说的,碍于她现在孕期三个多月,身子娇弱,廉儿实在不舍她劳累。”